他根本不是什麼可憐的小狗,而是一隻大尾巴狼,只要抓住機會就露出獠牙向她撲過來。
池漁感覺每一次親吻都能重新整理她對親吻這件事的認知。
池漁被欺負得想哭,聲音染上了溼意,“不是說只親一次嗎?”
一次?
她的吻那麼甜,一次怎麼可能夠?
“寶貝。”
他抬手用指腹捻去她眼角的淚珠,“這是給你乖乖認錯的獎勵。”
池漁抿了抿又酥又麻的雙唇,“……”
我看不是獎勵,而是懲罰吧?
誰親人親得那麼兇的?
混蛋。
池漁鬆開手,準備站起身回自己的副駕位置。
凌淵將臉抵在她的頸窩,拖著嘶啞的語調喊她:
“寶貝。”
“別走。”
池漁僵著身子不敢動。
凌淵低笑,親了她一下,“寶貝,你怎麼還那麼容易害羞啊?”
“都一個學期了,你還沒適應嗎?”
池漁:“……”
這種事情誰能適應啊?
池漁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平平穩穩地過去了,哪知道,這個男人真的是記仇又小心眼,回家之後逮著她又是一頓狂親,還被逼著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割地又賠償的才放過她。
後來,池漁問他,他們是怎麼這麼精準地找到她們的,凌淵開始不肯說,後來禁不住她撒嬌才告訴她,“老魏在蔣夕屬和魏紫手機裡裝了定位。”
池漁:“……”
凌淵又解釋,“蔣夕屬小時候出過事,老魏擔心。”
所以問題是出在她們身上。
翌日,一行人相約前往機場,四個小姐妹你眼看我眼,看著大家又紅又水潤的雙唇,心照不宣地從此再也不敢提去酒吧這件事。
除了池漁,其他人都是回鳳城,凌淵捨不得和池漁分開,和她一起買了直飛青市的機票,跟她先回安市。
年二十五這天,年底忙到飛起的阮星辰終於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凌淵難得過來,他過兩天就要回鳳城,請他們一起吃個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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