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話?”
“我自己的男人,我不罩著誰罩?”
她的男人…嚴清越在門外頓住腳,臉上浮現幾分思量,心裡有個地方產生一抹癢意。
很奇怪的癢意。
“指望謝家?”她質疑。
“各位大哥,謝家是比我們時氏牛逼,但你們不是啊,你們就是時氏的財產。”
她忽悠人有一套。
“不要妄自菲薄好嗎?”軟硬兼施是領導者的作風。
“好的。”
自問自答,給自己和員工臺階下。
一頓輸出完畢,時輕盈丟開手機,大咧咧坐進椅子裡,兩條腿翹上書桌晃悠。
咕噥了一句。
“老子忽悠你們姑爺上床做愛都沒這麼浪費口舌。”
說久了口渴,她看杯子裡沒水,就給王嬸發了條微信語音,讓送一杯水過來。
結果送水來的是嚴清越。
時輕盈撤下腳。
動作太急。
一個哧溜險些鑽桌肚子底下。
“小心點。”嚴清越給她水杯。
“謝謝。”時輕盈擺好矜持的女性坐姿,不自然地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嚴清越清淡的目光落於她身。
“一分鐘前。”
她掛了電話休息兩分鐘叫王嬸送茶,這麼說自己發癲的樣子沒有被他知曉。
時輕盈微笑談正事:“警方怎麼說?”
“在查。”嚴清越靠著桌,雙手懶散地後撐在桌沿,屈起一條腿側眸看她。
“女生眼熟。”時輕盈試探道。
嚴清越點頭道:“就是那天的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