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又寫了個“歡”字。
他隱隱的，大概猜到妻子想告訴他什麼，很奇特，心口那裡生出一種期待感。
接著，妻子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
她抱著他。
還有什麼東西點在了他的心口。
忽地，嚴清越低下眼睛，發現那是妻子的手指，點在他心口畫著圈圈，指尖力道溫柔。
時輕盈昂起下頜抵著他的脊背溝壑：“這是最後一個字。”
——越，我喜歡你。
還記得上次妻子向他表白，嚴清越心裡無波無瀾沒有太大波動。這次或許是表白方式不同，他竟慌了下，沾滿洗潔精的盤子從手中滑走。
咣啷啷跌回洗水槽裡。
他在妻子的臂彎裡轉過身體，雙手的手腕控制妻子的腦袋，抵著她靠上島臺。
“我也喜歡你。”
他吻住了妻子的唇瓣。
時輕盈本來想寫的不是這幾個字。
臨時起意。
她攥著男人衣裳，呼吸逐漸被奪走，不想被親得喘成狗，就主動去吻他的下巴，喉結，隔著睡袍衣料輕輕咬他胸口。
“你喜歡我什麼，不會又是叫床吧？”
“臉。”嚴清越漆黑的眸子凝在她臉上，“你的臉很漂亮，讓我每次很有胃口。”
時輕盈手在他胸膛捶了下：“嚴教授也是顏狗一枚。”
嚴清越微笑接受這個設定。
“就這麼膚淺？”時輕盈委婉引導，“比如情緒和精神上的，有沒有離不開我的感覺？”
嚴清越笑容微微凝固：“你有嗎？”
連續兩次，她說喜歡，他就說也喜歡，時輕盈懷疑，他是不是在敷衍學她。
所以這次她猶豫了。
她看著眼前男人這張等待答案的英俊容顏，嘗試說一次反話：“暫時沒有。”
空氣像是在瞬間凝結住了，只有水龍頭沒關緊的滴水聲，一滴滴地彷彿秒針，催促著嚴清越和她的身體拉開距離。
“一樣。”
他不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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