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真真平躺在床上,整張臉腫脹得已經沒法看,她仍舊不服氣,“怕死?我早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現在就是行屍走肉!就是傀儡!你也一樣,喬維也一樣,都他媽是那個該死的老A手裡的工具!只有你們像個傻逼一樣聽信他的話,你們最後的命運都是一樣的,都會被他趕盡殺絕!”
寧真真意圖坐起身,卻被自己疼個半死,她最終放棄了掙扎,她奄奄一息,瞪大雙眼,呼吸都費勁,“我不想活了,我想去死,現在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折磨,我不知道生命的盡頭在哪?我不知道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寧真真抓著朱夢手腕,“你不怕老A殺了你嗎?等到你們幫他完成心願的那一天,你們就是他眼裡最大的眼中釘,因為你和喬維,包括我在內,我們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活不久的!”
朱夢看著寧真真不服氣卻又恐懼死亡的模樣,其實她早都開看了。
她無奈一笑,默默道,“所以,我提前把朱晉送走了,讓他別再回來,起碼在我死掉以後,我弟弟還能好好活著。我的這條命是老A給的,我為他效命也是應該的,最後,我再把這條命還給老A,沒什麼不妥,死了也不可惜。”
寧真真望著天花板,“你們都瘋了,你們都被他洗腦了,他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徐氏大宅。
臥房內,喬維掀開自己的家居服,他站在鏡子前,檢視自己的前胸和後背,一塊接一塊的淤青和紅腫,全是拜老A所賜。
他昨晚倒是平安回家了,可一整夜疼得他無法入睡,身上的傷口全是警示,警示他日後別再自作聰明輕舉妄動。
這時,臥室房門被人開啟,喬維急忙穿好衣服,走進屋的人是周舟。
周舟直接坐進書桌旁的椅子上,語重心長,“貝薇薇那事兒,你就別多想了,交給警方就行了。不過那筆專案款大機率是追不回來了,警方傳來的資訊,那筆錢應該是流入賭場了。澳門查案本就費周折,貝薇薇一日不現身,這案子就查不完。”
周舟提醒道,“以後追女人的時候,你要擦亮雙眼,類似這種明星模特之類的,最好不要碰,她們都是從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人,心思複雜著呢。”
喬維表現得謙遜又聽話,他連連點頭,一臉愧疚地同周舟道歉。
喬維倒是沒那麼擔心了,有老A幫他去澳門善後,那貝薇薇定然不會被警方查尋到。加之,錢款是從貝薇薇的賬戶流出,流入賭場的錢,本就各種混亂,賭場都是黑社會,鏈條關係網極其複雜隱晦,根本查無可查。而且當時,關押他和貝薇薇的那幾個打手,也都是隱姓埋名的地下組織,根本不會留下線索。
喬維徹底放心了,所有事情都是朝著有利於他的方向去發展的。
周舟起身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要多留幾個心眼。”
周舟十分寵溺喬維,“你哥給你買的那臺跑車,已經辦妥手續送過來了,你今天要不要開車出去散散心?”
喬維一時興奮,他下意識便要衝下樓,去看看他心愛的跑車,可剛扯開步子,身上的傷口便疼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強忍著,不被周舟看出端倪。
周舟拉過他的手臂,“走吧,跟家裡人你還客氣什麼。”
另一邊,醫院。
柳佳琳的身體恢復得極好,畢竟年輕且是順產,其實生完孩子後不到六個小時,整個人就沒什麼大礙了。
私人醫院的照料也格外周到,柳佳琳住院的這幾日,盡享少奶奶的待遇,所有人對她都是和顏悅色,雖然,凌紅的重心都在孩子身上,但在物質方面,她也沒虧待柳佳琳。
柳華志前來探望的這日,帶了許多禮品,當然,那些禮品都是孫國慶購買的,孫國慶作為隱藏在背後的親生父親無法露面,只能透過柳華志來送關懷。
柳佳琳瞧著送來的禮品,可都不是便宜東西,她還想著,柳華志怎麼突然這麼有良心了,竟然如此捨得花錢。
趁著病房裡熱鬧的間隙,孔娜一個人走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