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道,“如果你想找到朱夢,近期可以緊盯董禾,這兩人的關係非常好,朱夢也一定會藉助董禾的手腕,去做一些事情。”
向陽起身道,“那我先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向陽轉身要走,袁依菲即刻喊住了他,“向陽!我是不是壞事做得太多了?如今報應一一找上門,你覺得……我是罪有應得嗎?”
向陽想了想,搖著頭,“始作俑者是嚮明遠,行兇作惡的人是朱夢,如果當年,朱夢沒有毀掉你的姐姐,你們姐妹倆也不會捲入向氏的紛爭。”
袁依菲有點害怕了,她覺得,雖然她的復仇計劃是被動的,可她終究還是作惡了。
她的內心備受煎熬。
她衝著向陽坦白道,“向陽,其實……嚮明遠的死不是意外也不是偶然,是因為這些年他的飲食……”
不等袁依菲說完,向陽打斷道,“很晚了,你該休息了。”
向陽轉了身,朝著樓上走去。
而這一刻,袁依菲才明白,那些她以為密不透風的陰暗秘密,其實早都被向陽看穿了。
向陽也恨著嚮明遠。
導致嚮明遠發病嚴重的,是袁佩佩每日搭配的飲食,向陽早都察覺到了。
只是,向陽同樣是個矛盾之人,他恨著嚮明遠,他盼著嚮明遠去死,可真正接觸到死亡之時,他又會痛苦難過。
人是矛盾的,人性亦是幽暗的,但同時,也是正直光明的。
大家都活在泥淖之中,沒有人能全身而退。
生而為人,本就是一場煉獄。
姜家婚禮的前幾日,姜寶兒一直在家療養情傷,凌紅勸了千百句,都解不開姜寶兒對向陽的執念。
凌紅坐在大廳裡,整理婚禮賓客的名單,姜寶兒望著天花板,唉聲嘆氣,“媽,怎麼才能讓那個該死的鬆鬆,離開向陽啊?給她錢行嗎?”
凌紅已經懶得理會姜寶兒,她顧自琢磨道,“佳琳的婚禮,要請兩個以上的伴娘,你一個,另一個找誰呢?要找長相好品性好的姑娘才行。”
姜寶兒隨口道,“小柔唄,我和小柔關係好,我和她一起給佳琳當伴娘。”
這時,一樓臥房裡的柳佳琳反駁了過來,“不行!找誰都不能找柳小柔!她克我!”
凌紅白了姜寶兒一眼,“你還真是會選人啊,選那麼個不乾淨的!”
姜寶兒糾正道,“媽,你對小柔的偏見太大了。”
姜寶兒瞧了眼柳佳琳的房間,房門未關,她故意小小聲,說給凌紅聽,“是不是柳佳琳又跟你說小柔的壞話了!”
凌紅甩手道,“柳小柔不可能!你再找一個姑娘,要家世背景都乾乾淨淨的,年齡跟佳琳差不多就行,這都是有講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