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嚮明遠的邀請,朱夢不得不收斂一些。
她衝著袁依菲惡狠狠地瞪了兩眼,壓低聲音,“一會兒飯桌上別亂說話!”
朱夢咬牙切齒,她恨不得咬死袁依菲,她心知肚明,那袁依菲就是在故意“噁心”她呢!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博同情,演給所有人看!
朱夢前些日子還聽聞,那袁依菲已經回公司上班去了,明明已經生龍活虎,可偏偏在今天這個重要日子,搞不痛快。
朱夢緊緊團著拳頭,朝著廚房走去。
嚮明遠下了樓,看到朱晉和袁依菲,他熱情招呼道,“你們先坐,再等個十分鐘,向陽和他女朋友就回來了。”
嚮明遠的目光,特意落在袁依菲的身上,他自然是看出了袁依菲的身體不適,可這會兒並不是噓寒問暖的時刻,會顯得太刻意。
朱晉給袁依菲倒著熱水,擔憂道,“老婆,如果還是難受,我們明天就去醫院吧,這都多久了,我以為你已經康復了。”
袁依菲無力地搖搖頭,“怪我老公,是我體質太虛弱了,我也以為我徹底好了,可今天肚子突然劇痛,疼得我喘不上氣。”
袁依菲依偎在朱晉的肩膀上,朱晉連連嘆氣,“都怪我媽,都怪她!”
飯菜陸續做好上了桌,向陽和姜寶兒進了家門。
外面天色大黑,向家餐廳內,熱鬧無比。
所有人都入了座,向陽趴伏在餐桌桌面上,打著盹。
姜寶兒伸手戳了戳向陽的手臂,低聲道,“向陽,吃飯了。”
嚮明遠略有不滿地看了向陽兩眼,轉頭衝著姜寶兒笑著道,“寶兒啊,這段日子辛苦你了,一直陪在向陽身邊。”
向陽撐起身,睡眼惺忪,他連續十多天沒能睡一個好覺,總是在半夜驚醒,又總是徹夜失眠。
向陽根本不在乎這是什麼場合,他也完全沒留意,朱晉和袁依菲來了家中。
他下意識以為,自己還在醫院,拿起筷子便要吃飯。
直至,嚮明遠一聲令下,“你還有沒有禮節了!”
向陽瞬間清醒,他看著飯桌上的每一張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回家了。
向陽緩緩放下筷子,面無表情,更沒有一句解釋和道歉。
朱夢在一旁打著圓場,“哎呀,向陽這陣子太累太忙了!他每天往醫院跑,都睡不上一個好覺的!咱們先吃吧,吃完飯,好讓向陽去房間裡休息。”
嚮明遠眉頭緊蹙,他並不知曉,向陽最近在做些什麼,他以為向陽是在忙工作,結果,卻是往醫院跑。
朱夢故意挑著這個時間找麻煩,她不停地往向陽的飯碗裡夾菜,說道,“向陽啊,我知道你和小柔姑娘關係好,可你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呀!你看你,這陣子連公司都不去了,天天就守在醫院照顧小柔。我聽寶兒媽媽說,寶兒每天都去醫院給你送飯,寶兒為了你,也是操碎了心的!”
朱夢此番話,聲調時高時低,那叫一個抑揚頓挫,充滿了對向陽的“心疼”,以及對姜寶兒的“不公”。
朱夢特意提及“柳小柔”的名字,就是為了激怒嚮明遠。
忽然,嚮明遠一掌拍在餐桌上,沒好氣地看著向陽,“你最近一直在醫院?公司呢?公司你不管了?你為了那個什麼柳小柔,公司都不要了!”
向陽本就心煩心累,他聽著嚮明遠的無腦呵斥,有氣無力,毫無情緒的衝著嚮明遠說道,“小柔是我的朋友,她跟我外出,差點連命都沒了,我照顧她不應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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