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柏凱說道，“你找好工作了嗎？要不……”
不等向柏凱開口，柳小柔搶了話，“找好了，過兩天去面試。”
柳小柔很害怕，向柏凱會說出，讓她去周舟公司上班這種話。
出院後的這一週，向柏凱每天都往桃酥鋪子跑，他都快成半個監工了，徹底搶了張明發的活兒。
柳小柔知道向柏凱是什麼意思，雖然，他們仨絕口不提有關“感情”上的事，可向柏凱就是每天都在給她遞關心。
相反，以前總是去她家蹭飯的向陽，如今連正常的聊天都減少了。
她不傻，她感覺得到，向陽在刻意疏遠她。
眼下，車內的“和諧”，其實有一半都是裝出來的。
向陽轉頭道，“去哪家公司？要不要我幫你提前打個招呼？”
柳小柔坦然道，“去姜生的公司。”
向陽有點失望，但這並不是什麼意外之事，甚至，還在他的預料之內。
就著近一年，乃至未來三年的前景看，姜家如一匹黑馬，殺出重圍。
自從姜生這個大boss在商場頻繁露臉後，姜家在短時間內，拿到了四五個最具競爭性的專案，甚至是國家專案。
向家一直在走下坡路，從昔日的輝煌，變成了今日的老頑固。
憑向陽一己之力去扭轉乾坤是萬萬不可能的，因為向陽很難說服嚮明遠。而且，遊說的次數多了，向陽也煩。
徐氏的商業版圖更偏向於高科技，發展創新，因為周舟本身也年輕，他倒是不屑於和向家這等老頑固競爭地盤。
房家從始至終都是非常低調的，若不是特意瞭解過，外人並不知曉房家的勢力有多雄厚。房氏是屬悶聲發大財的主兒，商業版圖延伸全國各地，很多產業都很私密，不為外人知。
仔細對比下來，姜氏的確是柳小柔最好的選擇，而其他的中型公司，都不穩固。
向陽說道，“我記得好久之前，姜生就一直在挖你。”
柳小柔搖頭道，“也不是，他最初的時候讓獵頭找過我，後來就沒什麼訊息了。直到前幾天，他給了我慶功會的邀請函，我給他回禮道謝，順嘴聊了兩句，他說他最近在組建團隊，有個崗位剛好適合我，是去美國的一個專案，為期兩年。”
話畢，柳小柔默了聲。
其實這件事，她前幾天就想說了，可她不知如何開口。
對於目前的生活狀態而言，她離開去國外，是最好的選擇。
她不想傷害向陽，也不想傷害向柏凱。
向柏凱忽然停了車，車子停靠在路邊。
車內沉寂。
向柏凱默聲愣神，向陽不知所措。
柳小柔笑著道，“我想去美國鍛鍊兩年，當初……沒能守住交換生的名額，一直是我的遺憾。現在……能借著工作的機會，去那邊長長見識，我還是挺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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