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副總扯過身旁人手中的檔案,臉色鐵青。
向陽扶了扶話筒,說道,“臺前站著的這些人,從現在起,你們被辭退了,如果想知道為什麼,就去問你們的好領導白副總。”
這時,臺下的白副總大發雷霆,“向陽!你在胡鬧什麼!老向總呢?誰讓你在這裡瞎胡鬧的!”
說罷,白副總拿出手機,他已經氣到頭昏腦漲,連握著手機的那隻手,都在不停打顫。
這年頭,他遇到過很多不知好歹的年輕人,卻是第一次遇到向陽這種不要命的!
向陽衝著話筒說道,“白副總,打小報告的毛病,您還留著呢?大清都亡了,您還活在封建糟粕裡呢?”
向陽笑著道,“遇到困難就找老師告狀,多幼稚!”
白副總顏面無存,而這等當眾羞辱老骨幹的行為,讓坐在第一排的其他老領導,都跟著捏了一把汗,誰都不敢替白副總講話,大家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畢竟,那分發到手中的檔案,足以說明一切。
向陽清了清嗓,對著臺下所有人說道,“檔案上的資料對比,你們應該都看懂了,是誰在充當集團裡的老鼠屎,我想你們心裡也都有了答案。”
向陽轉頭朝著身側看去,那十幾個員工紛紛低著頭,顏面無存。
向陽說道,“在我沒報警抓捕集團內賊之前,你們可以主動離職,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句,這家公司姓向,不姓白。”
話畢,那十幾個員工裡,有人主動摘下工牌,逃離了會議室。
剩下幾個頑強不怕死的,全都直勾勾盯著白副總,祈禱白副總給他們主持公道。
白副總上臺便要拉扯向陽下臺,中年男人的猙獰總是帶著幾分不體面,即便被人扒得連底褲都不剩,還在逞強。
白副總死死拉扯向陽的手臂,嘶喊道,“向陽!我勸你馬上收手!你往我的身上潑髒水,把事情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最後吃虧的也只會是你父親!是整個集團!你瘋了嗎!”
向陽推開白副總的手臂,他撣了撣袖子上的灰塵,陰笑道:“陰招我玩不來,不過我倒是很擅長硬剛。嚮明遠跟你們那幾個老骨幹,都是一路勾心鬥角過來的,你們那代人,最擅長把簡單事情複雜化,有事不直說,非要搞什麼地下戰。”
向陽冷聲道,“你貪汙搞腐敗,導致集團重度虧損,我就必須斬掉你這塊爛肉!你讓集團的根部潰爛,那我就連帶著整個根都拔掉,嚮明遠不敢做的事,我敢,大不了我們一起看著向氏倒臺,就算是集團破產清算,我也不會讓你這個蛀蟲多吸一口血!”
白副總惱得渾身打顫,“嚮明遠呢!他現在躲去哪了?讓他出來!讓他當面和我對峙!”
向陽朝著會議室裡的所有人覽了一眼,繼續放著狠話,“我知道你們這些老高層,手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些不乾淨的東西,我今天揪出一個白副總,勢必會連根帶起一串同流合汙的髒人髒事。”
向陽朝著最後排的員工們看去,“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公司死不了,集團倒不了。如果因為白副總的犯罪事實,連累了整個集團高層,那正好,就讓這些老東西們全去坐牢好了!包括我的父親嚮明遠,我把嚮明遠獻祭出來,陪著你們這些老骨幹,一起去監獄裡服罪改過。我呢,則受嚮明遠之名,接手這向氏集團。”
向陽道,“集團非但不會倒閉,說不定,還能因為老骨幹們的離開,而給新人們更多的晉升發展機會。”
向陽朝著最後排的年輕員工放話,“你們說對嗎?”
剎那間,後排的員工們紛紛開始呼喊:
“我要舉報!白副總借用職務便利,安排他的情婦,霸佔公司的職位!佔著茅坑不拉屎!白拿工資!”
“我也要舉報!白副總的手下王斌,借用職務便利,在採購過程中吃高額回扣!購入的產品質量根本不過關,還逼著我們強行簽字透過!”
“我舉報!白副總……”
會議室裡瞬間充滿各種舉報的聲音,白副總回身衝著那些員工咒罵,完全失了態。
”。下落別都條一!好記都!好記都“,菲依袁著揮指邊一,笑邊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