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依菲即刻開口,“阿姨,您不用送了,我自己出去就好。”
家傭按著慣例,遞給袁依菲一個小信封,信封不薄也不厚,裡面是一千元的小費。
袁依菲拿過信封,略有詫異。
家傭道,“這是姜先生給您的辛苦費,您收下就好,那您慢走,我就不送了。”
家傭微微點頭,隨即轉身回了別墅大宅。
家門關合的一刻,袁依菲感覺自己如似做了一場很特別的夢。
她握著手中的小費信封,仰頭看著這氣派的房屋,而此刻,她的心口砰砰砰亂跳個不停。
她知道,自己絕非因為來到一個陌生又氣派的環境而緊張,她的緊張,純粹是因為剛剛她和姜生近距離接觸的那一眼。
就那一眼,她塵封冰冷許久的心,為此打開了。
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對一個男人,有過這樣的感覺,驚喜、激動、崇拜、好奇,甚至是衝動。
她好像是吃了興奮藥,那一瞬間所有疲勞都不見了,她覺得自己身處在一片光明之中,到處都在閃著光。
而那些光源,全部來自姜生的身上。
她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心動;她以為,在她的世界裡,所有男性都僅僅只是她復仇,或是攀爬跨越階層的工具。
直至今日,她所有的“以為”,都被衝破了。
她心動了,且是一見鍾情。
而同時,她也明白著,她根本就配不上。
曾經的她,她不愛任何異性,不愛過往的前男友,不愛朱晉,不愛嚮明遠。
她原本,是不打算讓自己的人生髮生情愛的,可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單方向的愛情,降臨在了她的身上。
夜風微涼,她站在原地默默深吸氣,這感覺很好卻也很壞,她不知如何形容。
她把車子開出別墅園區,回程的一路,心情莫名愉悅。
她給柳小柔發去了資訊,十分鐘後,得到了回應,“謝謝你依菲,我現在人在醫院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醫院。
醫生在病房裡給柳晴處理傷口,做各項檢查。
走廊裡,柳小柔、向陽、向柏凱,並排靠在牆邊。
警察在同房蕭羽做交涉,房蕭羽做好全部的交代後,走回到柳小柔的面前。
他帶著幾分對柳晴傷勢的“心痛”,擔憂道,“沒事了小柔,柳晴只是身外傷,調養一段時間就會好。我帶她來醫院的路上,一直都在安慰她,沒事的。”
柳小柔眼眶微紅,她看著房蕭羽身上被血漬沾染的痕跡,滿是歉意,“對不起蕭羽,又給你添麻煩了,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她。”
房蕭羽下意識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搖著頭,“不礙事,只要柳晴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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