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向陽看出姜恆的心思不在工作，他試探開口，“是方案出了問題嗎？你可以直接挑出來，我讓員工……”
話未說完，姜恆如似查戶口那般，對向陽展開了摸底排查：
“你和寶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相親那次？還是在那之前？”
“你家裡人，對寶兒是什麼態度？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們好像也沒認識多久吧？我倒是總聽寶兒提起你，那你呢？你對寶兒是什麼態度？”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向陽略顯拘謹。
自然是要拘謹的，畢竟，這種“過家家”的問題，他從來沒有經歷過。
衛昊像根棍子一樣立在旁側，幾度忍不住笑。
向陽伸手叫停，“等一下姜總，我……”
姜恆再次打斷，“你可以叫我二哥，也可以叫我恆哥，寶兒平時都叫我二哥。”
向陽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為了聽起來不那麼怪，他選擇了後者，“恆哥？”
姜恆笑了笑，“你繼續說。”
向陽一臉為難，連呼吸都覺得急促，他此前答應姜寶兒假扮情侶，可沒答應她，還要應對姜家人的盤問。
向陽並不精通這種事。
向陽支支吾吾好半天，反倒被姜恆反客為主。
姜恆順手給向陽倒了茶，緩解道，“別緊張，你就當我們是朋友見面。”
衛昊在一旁實在忍不住笑，只得偷偷背過身，面向玻璃牆，一忍再忍。
向陽絞盡腦汁，最後憋出一句話，“寶兒很好啊……我們……在交往……”
向陽是硬著頭皮說出“在交往”這幾個字，他是昧著良心說的，可他沒辦法，他答應姜寶兒，會把這段“假情侶”關係，演到姜寶兒喊停為止。
姜恆直言道，“你和寶兒，沒有發生實質性的接觸吧？”
倏然，向陽臉色漲紅，甚至紅到了耳朵根！
向陽這輩子沒這麼尷尬過，尷尬到他恨不得扭頭從視窗跳下去，一了百了。
外人都說他是不靠譜的花花公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個純情老處男！
這事兒衛昊也知情，所以，在極為凝固尷尬的下一秒，衛昊終於忍不住，噴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衛昊的笑聲，在會議室裡來回遊蕩，壯闊激昂的笑聲，讓向陽冒了一身冷汗。
向陽緩緩低下頭，右手扶著腦門，他差一點就要發火，“衛昊，滾出去！”
衛昊灰溜溜滾出了會議室，會議室裡安靜無聲。
姜恆倒是情商高，他琢磨著衛昊的大笑，又看了看向陽的反應，他再次直言開口，“明白了，你還沒有經歷過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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