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依菲整理好各份需要簽字的檔案,她尋去向明遠的貼身女秘,女秘書言說,向總今天一整日沒露面,一直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內,不見任何人。
袁依菲疑惑不解,“向總一天都沒露面?你確定向總來公司了?”
女秘書點頭,“來了,向總一大早就來了,我給他弄好茶水後,他就讓我出去了。中間有人要見向總,向總沒同意,說今天不見任何人。”
女秘書說道,“要不,你臨著下班之前,再來簽字吧,我剛聽辦公室裡有砸東西的聲音,向總好像情緒不太好。”
袁依菲定在原地想了想,她決定還是要進去看一看。
袁依菲說道,“我去敲門試試吧,辛苦你了。”
袁依菲抱著一摞檔案,走到房門前,小聲敲了敲門,“向總,我是袁依菲,您現在方便嗎?”
屋子裡沒人回應,袁依菲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接著,袁依菲直接擰開了門把手,屋子裡沒人拒絕,袁依菲壯著膽子走進了辦公室。
屋內滿滿的酒氣,踏進房門的一刻,袁依菲便知,這嚮明遠是在辦公室裡喝酒了。
袁依菲關合房門,朝著裡側走去,辦公桌邊無人,落地窗的角落裡,倒是癱軟著抱著酒瓶的嚮明遠。
袁依菲急忙放下手中的檔案,可在她準備轉身的一刻,她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
袁依菲當即明白,嚮明遠之所以這般痛苦,甚至需要買醉消愁,是因為此前走上法律流程的離婚手續下來了。
嚮明遠和徐雅芝正式離婚了。
袁依菲轉頭看向角落裡已經不省人事的嚮明遠,她忍不住一笑,心裡樂開了花。
看到嚮明遠難過,她比誰都高興。
袁依菲走到嚮明遠面前,她蹲下身,柔聲細語,“姐夫?起來吧,你喝醉了。”
嚮明遠閉著眼,手裡握著酒瓶,嘴裡仍舊振振有詞,“我不離婚!憑什麼判我離婚!我不同意!”
袁依菲哄著嚮明遠,“好好好!不離婚,姐夫你先起來,去沙發上躺著,地上太涼了。”
嚮明遠嘴裡喃喃,說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但句句不離徐雅芝。
袁依菲靈機一動,順勢接話,“姐夫,上次的鑽石項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另一邊,酒店房間。
朱夢坐在視窗發著呆,從早上睜眼到現在,她滴水未進,一口飯都沒吃。
她心裡還在和錢虹慪氣,和嚮明遠還有徐雅芝慪氣。
她是絕對不會向徐雅芝低頭的,她給嚮明遠做了一輩子狗,她憑什麼還要給徐雅芝當狗?
朱夢抹掉眼角的淚,淚水就快哭幹。
這時,她的手機來了電話。
她看著碎裂螢幕上錢虹的號碼,心裡一陣厭惡,她想著,錢虹一定又要對她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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