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柏凱下意識說出這些話,畢竟在他的概念裡,他已經把柳小柔當成了自家媳婦。
場面一時尷尬,柳小柔硬生生吞嚥著喉嚨,她不知道這話應該怎麼接。
若是放在以往,她肯定會直言說:“當然!家裡的錢當然要我來管!”
可事實上,以前的向柏凱,根本不會對她說出這種膩人的話,以前的向柏凱,也不會給她一個明確的未來或是答覆。
在她失憶前,她那麼努力地靠近向柏凱,纏著向柏凱,可換來的,卻是對方的冷漠和避而不答。
她那時是無法理解向柏凱的心境的,明明好些年前,他們曾互相表明過心意,可長大以後的再次見面,向柏凱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遠。
這種互相矛盾的做法,讓她迷惑不解,她甚至懷疑自己,一個人憋屈苦悶。
如今,勢態有了變化,一百八十度的變化,向柏凱更主動了,也更熱絡了。
可她覺得,這一切的熱絡,是因為她替他擋下的那顆子彈而起。
這份愛的真實屬性,到底是“感恩”還是“疏離”,她是無法確定的。
起碼,她失憶後遇到的向柏凱,同她失憶前遇到的向柏凱,是兩種狀態兩種性格的人。
但於她自己而言,她內心對待向柏凱的感受,依舊是帶著愛的成分的。
只不過,她變得更加小心了。
可悲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對向柏凱的這份愛,竟然在無形中刺傷了向陽。
她很自責,很自責。
柳小柔起身轉移了話題,“我去買一份烤冷麵,我饞了。”
柳小柔跑去人堆後,向柏凱收到了陳克的微信訊息。
陳克八卦道:“怎麼樣了孩子?要不要我出來給你們開車?帶你們去別處兜兜風?你和小柔表白沒有呢?時隔這麼久才重逢,你要好好表達你的心意才是,不要再錯過了,小柔可是為你吃了很多苦的。”
向柏凱看著手機螢幕,頓時有一種腳趾抓地的窒息感,他堂堂男子漢,談個戀愛還要長輩督促支招。
向柏凱本不準備回覆,可他的確遇到了難題。
向柏凱回覆道:“陳叔,我是不是應該為小柔準備一場隆重的告白儀式?我好像……從來沒有正經跟她說過‘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她失憶以前,我還讓她失望過很多次……我感覺她現在對我有戒備心,或是說……她對我可能是有點愛怕了……”
陳克道:“你以前性子冷,不過倒也不是從小就這樣,是從高中失明之後,性格越來越孤僻不好靠近。但這不能怪你,那會兒你和雅芝都遇到了很多變故,能堅持活下來就不錯了。你想想你沒失明那會兒,那時候的你多自信多陽光啊,那會兒你和小柔也玩得好。”
向柏凱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傳送道:“是啊,我記得我第一次和小柔表白的時候,還是好多好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會兒我特別自信,覺得誰都不會把她搶走。”
陳克道:“要讓她知道你的心意,你也要給足她安全感!女孩子啊,特別是像小柔這種歷經風霜的女孩子,她們對待事業可能很果斷,但在感情上,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懷疑。女人本身就是敏感的,你母親以前就是這樣性格的人,自從她和嚮明遠分居後,她對待感情一直都是無法相信的狀態,所以,才讓周舟等了那麼多年,結果卻還是不盡人意。其實周舟也很後悔,周舟常跟我說,他應該多對你母親說幾次‘我愛你’的,或許多說幾次,她就鬆口了。”
向柏凱的情緒被陳克的這番話帶動,他心口發酸,一路走到如今,已經少有能讓他難過動容的事,一是家人,二是小柔。
這時,柳小柔端著餐盒而來,柳小柔把餐盒推到向柏凱的面前,興奮道,“老闆多給我加了一顆雞蛋!還便宜了我兩塊錢!”
向柏凱笑著道,“為什麼?你又誇老闆娘人美心善了?”
柳小柔連連點頭,“我還說她兒子機靈,以後必成大器!”
”。房套一出省能也,張這你靠就“,得不笑哭凱柏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