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的,向陽的情緒有點複雜。
與此同時,另一邊。
向柏凱駕車,車子停在一棟公寓樓下。
他剛下車,手機便再次響起,依舊是寧真真。
這已經是寧真真在短短半個小時內,打給他的第八通電話。
向柏凱按下接通,說道,“我到了,你下來吧。”
十分鐘後,寧真真出現在單元門門口。
傷勢恢復的她,已經和平時沒兩樣,如今她居住的地點,是向柏凱委託李警官尋找安排的,附近蹲有警方的人,時刻關注寧真真的動態。
寧真真朝著向柏凱走來,抱怨道,“你遲到了半個多小時!”
向柏凱漠然道,“找我什麼事?”
寧真真兩步站到他面前,今日的她還特意畫了淡妝,臉色清透,只是,身上的衣服依舊很有個性,明明是轉冷的天,還穿著短褲。
寧真真開口道,“你為什麼不去樓上看我?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向柏凱冷著臉,“有事說事。”
寧真真上手便去拉扯向柏凱的手腕,“上樓去說。”
向柏凱用力甩開她的手,情緒不悅,“如果你是想改過自新,想跟我透露有關於毒販和人口買賣的訊息,在這裡說就可以。你說了,還能算你立功。如果沒有,你現在就是在妨礙我辦公,我身上還有案子要辦,馬上就要走。”
寧真真略有心急,“只是找你見個面吃個飯都不行?”她指著自己的胸口,“這一刀本來是應該紮在你身上的!”
向柏凱噎人道,“我也沒逼著你往自己身上扎。”
寧真真氣急敗壞,“那你也欠我的!我爸和刀哥對你那麼好,你又是怎麼迫害他們的!”
向柏凱重申道,“六爺根本不是自殺!刀哥也不是!到底是誰在主導這一切,你心裡不清楚嗎?”
寧真真啞言,她也覺得,父親不應該是自殺,她也在懷疑,藏在她背後的那位神秘大佬。
可她什麼都不能說,因為她的母親還在獄中,如果她背叛了身後的神秘人,她的母親定然會因此而死。
寧真真轉移話題,“到底怎麼樣,才能讓你心服口服地,坐下來陪我吃頓飯?”
向柏凱直言不諱,“給我有用的資訊,一條舉報資訊,換一頓飯。”
寧真真傻眼,“你跑我這裡辦公來了?跟我做交易呢?”
向柏凱開始不耐煩,“沒事我就走了。”
向柏凱轉身便要走,寧真真急速挽留,“我有資訊!如果我幫你辦案,你能幫我母親減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