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鬆說道,“說正題,我還急著回家休息呢。”
寧真真說道,“我只想知道你到底什麼來頭,你靠近向陽又是做什麼?”
鬆鬆笑了笑,“我說我只是想好好生活,不被你們這群傻逼打擾到,你信嗎?這就是我全部的想法。”
寧真真眉頭深鎖,“你想好好生活我能理解,但是……向陽能看上你這種人,我不理解。”
鬆鬆說道,“隨便你怎麼想啊,反正,如果你繼續幹擾我,我也無所謂什麼身份不身份,來頭不來頭的,我根本就不在乎!隨便你去跟向陽怎麼說,我都不在乎。”
寧真真深吸氣,她是當真沒辦法做到,在鬆鬆這個欠登兒面前心平氣和。
鬆鬆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踩在她的雷點上!
寧真真說道,“你以前是跟誰混的?這麼能打,肯定是跟著大佬混日子。”
鬆鬆朝著寧真真靠近了一步,這個舉動,倒是把寧真真嚇了一跳。
鬆鬆笑著道,“自己去查啊!之前那麼神通廣大,現在卻跑到我的面前尋找答案?你們慢慢查,我陪你們慢慢玩!”
說罷,鬆鬆繞過寧真真,朝著電梯口走去。
寧真真衝著鬆鬆的背影說道,“既然是打手,那你曾經,很有可能殺過人。”
鬆鬆定在原地,不言語。
寧真真笑著道,“被我猜對了?”
寧真真忽然有了底氣,“如此看來,某種意義上,我們可能還算是同類人,今天就當是不打不相識了。”
鬆鬆微微側過頭,聲音陰冷,“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人了?”
緩著,鬆鬆轉過身,她眸光陰鷙,冷得如一根根冰刺,刺向寧真真,“還是,你想死在我的手裡?”
寧真真倒吸涼氣,長這麼大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一個女孩子的眼裡,看到比野生動物還要冷血的眸光。
她覺得,或許是她小看鬆鬆了。
寧真真尬笑著,“你該回家了。”
鬆鬆上了電梯,電梯上行。
寧真真忽然全身酥軟,她掏出手機,給手下的人傳送道,“繼續查,這個鬆鬆,絕對不止是打手這麼簡單!”
婚禮結束的隔日。
很多瑣事甚至沒來得及處理,凌紅就命令姜恆帶著柳佳琳和孩子去醫院做檢查。
前往的醫院,以及所見的醫生,都是姜生提前安排好的,自然也是姜生的人。
醫院裡,柳佳琳抱著孩子,凌紅和姜恆焦灼守在一側。
醫生是姜生提早就打點好的,該說什麼話,該出什麼結果,都按著姜生的安排去進行。
柳佳琳的孩子並無疾病,可因為受了姜生的委託,這戲碼,必須按著劇本往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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