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有些無聊的晃了晃腳,正準備開把遊戲,這時,傅承洲從旁邊機艙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名推著餐車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走過來,將四菜一湯和兩碗米飯擺放在餐桌上,然後無聲退了出去。
傅承洲脫下西裝外套掛好,走到餐桌主位坐下,然後看向窗邊的蘇晚,“過來吃飯。”
蘇晚走過去,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她只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就有點不高興的皺起眉來。
清炒芹菜香乾,蟹黃豆腐,白灼菜心,清蒸排骨,海帶湯。
芹菜和豆腐她不喜歡,菜心她不喜歡白灼的,排骨她喜歡糖醋的,哼哼,沒有一個是她愛吃的。
蘇晚想什麼,幾乎都立刻反應在臉上。
傅承洲只掃了一眼,便不容反駁的訓導,“不許挑食,要均衡攝入營養。”
蘇晚有些不高興的鼓了鼓臉頰,拿起筷子,磨磨蹭蹭的開始吃飯。
她小口小口的吃著排骨和米飯,對於旁邊的芹菜和豆腐,能避就避。
吃著吃著,她偷偷看一眼傅承洲,見他在喝湯,沒注意自己,便把芹菜和豆腐一點點撇到最角落的地方,企圖矇混過關。
但這些小動作怎麼可能逃過傅承洲的眼睛。
他眉頭一擰,直接伸出筷子,將她撥到角落的那些芹菜豆腐全部撥回了碗中央,神色嚴厲,“浪費糧食的習慣很不好,挑食的習慣更不好,必須改掉。”
看著碗裡那堆她不愛吃的東西,蘇晚的小臉頓時皺了起來。
但在傅承洲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她還是一點點把那些東西塞進嘴裡,艱難的嚥下去。
一頓飯吃完,蘇晚已經徹底不跟傅承洲說話了。
之前被傅承洲說自己運動太少,還不給她拿衣服,還被逼吃討厭食物,三者混雜在一起,讓蘇晚這麼愛說話的小喇叭,徹底變成了悶葫蘆。
她雙手抱在胸前,鼓著腮幫子,用那雙大眼睛氣呼呼的瞪著他,恨不能把他當成那根最討厭的芹菜,嘎嘣嘎嘣給嚼了。
知道她在鬧脾氣,傅承洲也不在意。
於他而言,規矩立下就必須遵守,沒什麼可商量的。
他叫來工作人員收拾好餐桌,然後起身再次回到書桌前,準備繼續處理未完的工作。
然而,他剛拿起檔案沒多久,突然感覺手邊的光線亮了不少。
他抬起頭,微微一怔。
蘇晚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盞檯燈,放在了他的書桌角落,明亮的燈,讓周遭的視線一下就變得清晰了不少。
察覺到傅承洲的目光,蘇晚開口解釋,聲音裡還帶著點賭氣的悶悶不樂,“晚上燈光暗,看檔案傷眼睛,加一盞燈會好一點,我姐姐也老喜歡晚上看檔案。”
她說著話,燈光籠罩在她身上,奶黃色的短袖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微微鼓起的臉頰還沒完全消氣,但那雙大眼睛裡的情緒卻乾淨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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