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洲難得沉默,蘇晚立刻追上去討說法,“你誤解我,還冤枉我的朋友,你跟我道歉,不然我會不喜歡你了。”
不喜歡你了。
在傅承洲過往的人生中,遭遇過無數比這沉重千百倍的威脅,關乎金錢、權力、甚至生死。
蘇晚這句話,在他聽來,還不如一陣微風有分量。
可看著面前眼睛溼漉漉的小妻子,傅承洲心底深處,竟真的被她這毫無殺傷力的威脅撥動了一下。
但他從來沒有向別人低過頭,道歉這兩個字,在他的字典裡完全陌生。
他沉默良久。
突然,他開口,沒什麼情緒的吐出兩個字,“穿了。”
嗯?
蘇晚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兩個字弄得愣了一下,茫然的眨了眨眼。
但很快,她便反應過來,傅承洲是在回答她最開始的那個問題。
明知道傅承洲是不想給她道歉,所以放出魚餌來勾引她。
可她還是上鉤了。
好奇心戰勝了委屈,她湊到傅承洲身邊,“真的嗎?是什麼樣的,給我看看。”
看著她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傅承洲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真的想看?”
蘇晚用力點頭,那可太想看了,“,對,想看。”
傅承洲抬腕,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然後說了句,“好。”
一小時後。
蘇晚癱軟在座椅上,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眼神放空的望著車頂的星空燈,深刻領悟了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的真理。
就在剛剛,她不僅親眼看到了傳聞中的襯衫夾長什麼樣,還親手,在傅承洲耐心的指導下,把它們解開了。
然後,在某些不可言說的時候,那原本用於固定襯衣的工具,被開發出了新的用途”,比如,綁住她的雙手.......
最後,她甚至還被傅承洲強迫著,一點一點的幫他把襯衫夾重新穿了回去。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結婚一週不到,她被傅承洲折騰的次數加起來一雙手都數不過來了。
說好的一週兩次呢?騙子。
蘇晚偷偷給姐姐發訊息,“姐姐,你當初跟傅大哥籤婚前協議的時候,真的說了一週兩次嗎?”
蘇清幾乎秒懂蘇晚的意思,“傅承洲太折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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