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臥室裡,蘇晚已經洗過澡出來,正舉著吹風吹頭髮。
可這人吧,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段時間被傅承洲伺候習慣了,現在舉著吹風機,蘇晚還有點手痠。
可想到傅承洲剛才兇的不行的樣子,蘇晚哼一聲。
她今天就是不吹頭髮了,也不能再想傅承洲一次,太過分了。
就在這時,房門卻被敲響。
蘇晚疑惑,“誰啊?”
外面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我。”
“不認識。”蘇晚微微揚眉,“我們高門貴婦,才不交一些莫名其妙的朋友呢,我有叫‘我’的朋友嗎?好像沒有。”
門外沉默片刻,傅承洲的聲音再度響起,“我來幫你吹頭髮。”
蘇晚本來想說不用,可手真的有點酸了。
送上門的男僕,不用白不用。
蘇晚上前開啟門,在傅承洲開口之前,把吹風機放到他懷裡,“吹完頭髮你就走哦,按照禮儀課的要求,傅夫人是要早睡早起的,請你不要打擾我。”
明明知道蘇晚是在說氣話氣他,可就算是氣話,也戳得傅承洲心裡漏出幾個洞,冷風呼呼的往裡灌。
他微微收緊了握著吹風的手,沉默著給蘇晚吹頭髮。
蘇晚本來打定了主意,今天要給傅承洲一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自己不是軟柿子。
可吹風吹了兩三秒,蘇晚就有點犯困。
原本為了表現自己很生氣的端正坐姿,此時也維持不住了,但她還記仇,所以不倒向傅承洲,而是靠在沙發上,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蘇晚柔軟的髮絲在自己指間穿過,滑落,指尖觸碰到的,只有冰涼的髮絲,而不是平日裡,懶懶把他手當成枕頭的小臉。
傅承洲心裡像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悶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晚都小眯了一覺了,耳旁還有吹風機嗡嗡的聲音。
蘇晚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頭髮早就幹了,而傅承洲卻沒走,只是開著吹風機坐在一邊,垂眸看著她。
對上傅承洲深邃的眼眸,蘇晚心下一動。
她在心裡默唸不能被美色所惑,然後把目光撇到一邊,“傅夫人要睡覺了,你走吧。”
傅承洲關了吹風,卻沒有起身。
他只是沉沉的看著蘇晚。
蘇晚被他盯的有點受不了,傅承洲這人,明明全身冷的像是萬年冰雕,可看著人的時候,卻灼灼似火。
蘇晚抬腿踢了踢傅承洲,“我是個好人,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臺階,讓你給我道歉哦,你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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