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改動已經是極限,現在是真的不能再多停留。
蘇清很快離開,只在這裡,留下了一束玫瑰。
傅揚抱著玫瑰,美滋滋的照了張照片發到群裡。
挨個給父親和哥哥發,已經滿足不了他的炫耀欲了,還是群聊好,一步到位。
【我老婆給我送的玫瑰花,你們說我一個大男人,要這麼大一束花幹什麼。】
【@哥哥@爸爸,爸,哥,你倆睡了嗎?你們給我出出主意啊,我要不要答應阿清的追求,她這樣來回跑,就為了看我一眼,其實也挺累的。】
【怎麼沒人理我?我的婚姻大事你們都不操心嗎?】
出乎傅揚的意料,這次,首先出來罵他的,居然不是他爹,而是他哥。
傅承洲:【你真的很吵,你這麼吵,蘇清可能會嫌你煩。】
傅揚根本不信。
他又不是傻子,他心裡清楚,蘇清為什麼會喜歡他。
所以,此時面對親哥的攻擊,傅揚第一反應是,【哥,你是不是酸了?】
傅承洲回了一個問號,然後再也沒有在群裡出現過。
傅揚轉而騷擾老爹,他戳了傅父好幾次,也沒有收到如常的責罵。
講真,還有點不習慣。
絲毫不知,此時的傅父,根本連手機都拿不出來。
因為他被卡在柚子樹和牆壁之間了。
從傅承洲那裡離開,傅父並沒有直接回老宅。
而是偷偷摸摸的轉到了妻子現在居住的別墅區裡。
他也沒想到去打擾妻子,甚至也不指望大晚上的會看到妻子。
只是老宅裡太冷清,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實在有點受不了。
呆在妻子周圍,哪怕是一公里,他也覺得心裡踏實。
他在別墅區裡散步,走著走著,看見路邊的柚子樹結的柚子看起來又大又漂亮。
帝都的天氣,相比較巴黎來說,要乾燥許多。
剛才送大兒子回去,他甚至注意到,妻子給兒子準備的菜,放了不少辣椒。
於是,傅父便動了摘柚子的心思,又清肺,又去火。
而且重要的是,這株柚子樹的品種很稀少,去年過年的時候,妻子曾經誇過一句這柚子好吃。
說幹就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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