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雪下得更大了,鵝毛似的雪片接連著覆下來,院子裡剛掃出的路徑又蒙上厚厚一層。
傅母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看外頭白茫茫的天地,轉身溫聲道,“雪這麼大,路上不安全,今晚都別回去了,就在家裡歇下吧。”
傅揚正拿著一片桂花糕喂蘇清吃,聞言挑眉,“媽,你忘了?我爸上回不是親口說,把我跟我哥那倆院子都推平改成花房了,說什麼眼不見為淨。”
他學著傅父板著臉說話的樣子,逗得蘇晚在一旁噗嗤笑出聲。
傅母嗔怪的看了傅父一眼,轉而看向傅揚,眼底盈滿笑意,“你爸那是嘴硬。”
她走到博古架旁,取下兩串黃銅鑰匙,金屬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你們倆的院子,早幾個月就重新裝修過了,承洲那處,是按小晚喜歡的風格來的,你那兒呢,也重新裝修過了,想著小清或許能住得慣。”
一下被老婆給暴露了,傅父有點不好意思,他瞪一眼傅揚,“我那是喜歡小晚和小清,跟你們沒關係。”
“切”傅揚眉稍微揚,“爸,你又嘴硬。”
“你”傅父手裡的糕點,差點就要砸過來,被傅母看了一眼,乖乖的又放了回去。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和你們父親也去休息了。”
“好。”
傅承洲的院子在宅子東側,蘇晚跟著他一起過去。
推開院門的瞬間,蘇晚和傅承洲都微微一怔。
原先冷硬的黑白灰基調全然不見了。
院牆刷成了柔和的米白色,簷下掛著一串玻璃風鈴,雪粒敲在上面發出細碎的叮咚聲。
原本種著羅漢松的角落,移栽了幾株正在孕蕾的粉色山茶,花苞上積著雪,像裹了糖霜的甜點。
最顯眼的是廊下那隻藤編鞦韆,椅墊是鵝黃色的絨布,扶手上纏著星星燈串,此刻正發著暖黃的光。
推門進屋,暖意混著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面而來。
客廳的地毯是奶白色的長絨羊羔毛,踩上去陷進半個腳背,沙發換成了低矮的雲朵造型,堆著五六個不同大小的抱枕,有戴著睡帽的兔子,咧嘴笑的胡蘿蔔,還有一隻圓滾滾的企鵝。
連窗簾都換成了雙層,外層是輕盈的白紗,裡層印著淡粉色的櫻花圖案。
最震撼的是靠牆那一整面頂天立地的玻璃陳列櫃,裡面錯落有致的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偶,暖光燈從櫃頂灑下,給這些毛絨們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蘇晚站在門口,目光慢慢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都精準踩在她的喜好上,甚至超越了她的想象。
她忽然轉過身,仰起臉看著傅承洲。
屋內的暖光映在她清澈的眸子裡,漾開一層柔軟的水色,“傅大哥,父親他其實很愛你哦。”
傅承洲垂下眼睫,明知故問,“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是因為愛你,所以才會愛屋及烏,也對我這麼好。”蘇晚走近一步,小手輕輕拉住他微涼的指尖,“他為我準備這些,花這麼多心思,肯定是因為他非常非常愛你。”
窗外的雪似乎靜了一瞬。
傅承洲忽然伸出手臂,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了醉真是然顯,重些有息氣,香醇的酒雕花點那上宴晚著合混,氣寒的外室著帶還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