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揚顯然是直接從拍攝現場趕過來的,一身過於潮流的行頭還沒來得及換。
他穿了件扎眼的紅色機車夾克,釦子沒系,裡面黑色T恤上印著誇張的藝術圖案,脖子上層層疊疊的掛著好幾條項鍊,渾身上下透著股慵懶的朋克勁兒。
相比較昨天在影片裡看到的,此時離得近了,傅揚臉上的妝更清楚,眼角勾開,眼瞼下撒了金粉。
他本就俊美的臉,在精緻妝容的點綴下,妖冶的近乎讓人失語。
蘇清眸光微動,她的愛好很少,但從小到大都喜歡精緻漂亮的東西這點,一直沒變過。
她神色緩和了些,“你怎麼來了?”
傅揚從背後摸出一捧盛放的紅玫瑰,“攝影團隊有點問題,延遲一天再拍攝,我看離你這兒也不遠,就想過來看看你。”
莫斯這座位於北半球的城市,因為一年近半的時間都在寒冷之中,無論是建築還是街道風格,都顯得過於沉悶。
傅揚和他手捧著的紅色玫瑰,成了這街上唯一的亮色。
過往行人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將目光放到兩人身上。
蘇清一身剛從會議室出來的職業套裝,冷厲精緻,傅揚飛揚桀驁,看起來實在反差感太強。
眼看眾人投過來的目光越來越多,蘇清上前一步,拉住傅揚的手腕,“先回酒店再說。”
感受到手腕間的溫涼,傅揚下意識的紅了耳尖。
這真不能怪他想歪,實在是蘇清之前都過於直接,現在蘇清拉著他回酒店,傅揚自然想到,蘇清是要和他辦事。
算起來,其實他和蘇清確實快一週沒在一起了。
其實他天天晚上想的睡不著,爬起來衝冷水澡。
可他哥從小就教他要剋制人慾,更要尊重別人的感受,所以他一直都等著蘇清主動提。
想到這裡,傅揚突然想到,蘇晚那個性子,應該不會像蘇清這麼主動,那他哥豈不是天天吃了上頓沒下頓。
很好,傅揚表示幸災樂禍。
一想到回酒店即將發生的事情,傅揚就激動的不行,連看都不敢看旁邊的蘇清一眼。
畢竟,哪怕不看她,褲子都繃得緊緊的。
蘇清本就是喜靜的人,傅揚不說話,她樂得清靜,將注意力放在那束鮮豔的玫瑰上。
此時認真看,才發現,玫瑰花瓣的邊緣似乎有些枯萎。
也正常,莫斯這邊氣候不太好,並不適合鮮花生存。
她看了會兒玫瑰,便將注意力放到檔案上,並沒有注意到,傅揚坐在一邊,手指尖有些許不太明顯的紅痕。
那是他上飛機前,在玫瑰園裡摘玫瑰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
莫斯不大,大概十多分鐘,車子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傅揚還在強制壓著自己的好朋友,還是蘇清喊了他一聲,他才恍然驚覺,“哦好,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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