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晚軟乎乎關心自己的聲音,傅承洲喉頭滾動,“你不是怕打雷嗎?”
“對啊”蘇晚絲毫沒聽出傅承洲的弦外之音,“傭人在外面陪我,而且今天晚上也沒有打雷啊,只是在下雨而已。”
“所以你今晚還是不回家?”傅承洲的聲音凝上些不明顯的冷意。
“下雨,不想動了。”蘇晚直接了當,“而且你好凶,老讓我工作覆盤。”
傅承洲沉默片刻,“我有個禮物要送你。”
嗯??
蘇晚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來,傅承洲給她送禮物,太新奇了,“什麼禮物?”
“我等下去接你,帶你去看。”
蘇晚本來是個安於享樂的小宅女,下著雨不是很想動,可傅承洲送的禮物又實在很有誘惑力。
蘇晚猶豫了一小會兒,“那好吧,我先化妝換衣服,你一個小時後來接我吧。”
“好。”
一小時後,蘇晚準時下樓,傅承洲撐著一柄黑傘,正走到門口。
聽到蘇晚的輕快的腳步聲,傘面抬起,傅承洲的臉出現在視線裡。
蘇晚倒吸一口冷氣。
不知道是傅承洲今天特意打扮了,還是因為雨意將人的五官勾勒的更加濃重。
他穿一件槍駁領的深藍西裝,真絲面料在燈光下流動著雨色,領帶夾上別了一顆藍寶石胸針,上面掛著幾許未乾的雨珠,相互輝映。
幾縷黑髮被雨水打溼,垂落在額前,襯得眉眼深邃如寒潭。
蘇晚本來還想繃住臉色,要給傅承洲一點小顏色瞧瞧,結果沒繃住。
她伸出手,微微揚起下巴,嬌氣十足,“要牽。”
因為今天要接收禮物,蘇晚特意打扮了一下。
她穿了一件黑色絲絨禮裙,領口綴滿細密的天然珍珠,在水晶燈的照耀下,流淌著溫潤光澤。
頭髮在腦後挽起花苞,耳垂墜著兩顆明亮的珍珠,隨著她抬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像個矜貴的小天鵝。
傅承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後,定格在她彎彎如月的眼睛。
和蘇晚20個小時沒見,此時再見她,居然有種很久沒見的新奇。
見傅承洲一直站著不動,蘇晚以為他又要來那套“傅家主母學”,有些生氣的垂下手,“不牽就不牽。”
然而下一秒,傅承洲大步上前,把雨傘遞給蘇晚。
蘇晚下意識接過,“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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