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揚關了電話,扶著傅父去休息,電話那邊,傅母也躺下繼續休息。
但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丈夫哭著啃豬蹄的樣子。
結婚這麼多年,她還是頭一回看到。
傅母睫毛輕動,唇角不自覺的,輕輕揚了一下。
第二日,巴黎下起了雨。
蘇清要出差,蘇晚便陪著她一起早起。
“你還想留在這邊玩兩天嗎?”蘇清看向蘇晚,順手把熱好的牛奶遞給她。
蘇晚搖頭,“不要,姐姐走了沒人陪我,我回帝都。”
“好,你就住公寓,等我回來,我大概一週左右就回帝都了。”
“好的姐姐。”
吃過早飯,蘇清便被司機接走,蘇晚也坐上回帝都的飛機。
飛機到達帝都的時候,是帝都時間的早上八點。
帝都這邊也在下雨,蘇晚一齣機艙,就被挾裹著秋意的風冷了一下。
“怎麼帝都都開始降溫了。”
蘇晚小聲說了一句,抬腳往下走,可剛走一步,身上突然多了件大衣。
蘇晚驚訝轉過頭,一個漂亮的空乘姐姐就站在她身邊。
“天氣轉涼,小心感冒,這個衣服是貴賓免費,您可以直接穿走。”
蘇晚禮貌說了聲謝謝,然後指了指空乘身後的保鏢,“謝謝你,不過不用啦,我們自己帶了有衣服的。”
說著,蘇晚把大衣脫下,穿上姐姐給自己帶的毛茸茸的羊毛大衣。
真暖和。
蘇晚眼眸彎彎,裹著大衣,在保鏢的護送下,很快離開了停機坪。
空乘拿著大衣,直到蘇晚的背影消失在出口,才快步走到貴賓室,將衣服還給裡面坐著的人,“抱歉先生,那位小姐自己帶了衣服。”
“嗯。”
傅承洲接過衣服,坐在沙發上,沉默無言。
看著手中的大衣,傅承洲心底浮出一個念頭,好像,他給蘇晚的,對於蘇晚來說,都不是特別需要的。
她不缺錢,不缺愛,不缺喜歡,也不缺關心。
那些在他人看來,猶如天賜一般的,他的關心,錢,愛護,似乎對於蘇晚來說,可有可無。
傅承洲握緊手中的大衣,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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