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心情更為複雜。
眼看著丈夫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樓梯口,朝著遠處走去,傅母這才轉身進了病房。
和丈夫結婚這麼多年,只要是丈夫不想讓她知道的,她從不過問。
如果昨天那個力工不是丈夫的話,她永遠也不會折返回去,做這種完全違揹她個人習慣的事情。
然而,丈夫這段時間的行跡實在很詭異。
所以,她想知道,一幅畫,有什麼好瞞著她的。
她走進病房,徑直把床頭櫃上放著的畫翻過來。
然後就看到了一副塗抹的亂七八糟的畫。
一個火柴人,一個盡力畫的很漂亮的長髮飄飄,穿著旗袍的女人。
旁邊站著倆幾筆畫就的火柴人,火柴人旁邊,又分別站著兩個人。
雖然上面沒寫,可傅母一眼看出來,傅父這是畫的他們一家人。
她目光落在那些明顯生硬、粗糙的線條上,有些疑惑。
丈夫的老師,是舉世聞名的大畫家,經常會到家裡做客,言語間,也時常表現出對丈夫畫技的讚歎。
可此時她手上這幅,卻明顯跟新人塗鴉差不多,甚至可以說,一點功底都沒有。
這時,電話響起,是丈夫打來的電話。
傅母把畫放到原位,接通電話,“延修”
“芷嵐,你在哪兒?我沒找到你呢。”
“我已經找護士問到路了,我出來了,謝謝你,你回去休息吧,我已經離開醫院了。”
“好吧。”電話那邊,能聽出丈夫明顯的失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傅母轉身往外走,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床邊,眸光微頓。
剛才她來的時候,屋內垃圾桶是空的,然而此時,裡面多了三顆蘋果核。
一時間,傅母都不知道是要驚歎丈夫居然能吃三個蘋果,還是要驚歎他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吃掉三個了。
明明以前,丈夫很少吃水果的。
她快步離開病房,關上門,依然站到拐角的位置。
不多時,傅父便回來了。
下去的時候跑的有點急,此時腿上的傷又泛起疼來,傅父扶著腰,慢慢往病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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