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查得怎麼樣了?”
滬城,孫家豪華別墅內,兩名女僕侍奉著孫涵享用完早餐後,鞠躬退出了房間,那胸前一抹春光潔白如雪,似冬末春光乍現,給人無限的遐想。
站在身側的齊雲洲餘光瞄了一眼那兩名女僕,嚥了咽口水,也不知道怎麼滴,自從醫院那次被一個陌生老頭打了一頓後,孫少爺就跟轉型了一樣。
以前在外那是標榜滬城才子,年輕一代的引領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有國外頂流學府背景加持,什麼吃喝玩樂那是樣樣不沾,生怕被人說成紈絝子弟。
可這段時間倒好。
每日尋歡作樂,喝酒上夜店,晚來就摟姑娘回家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老齊,跟你說話呢!”孫涵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齊雲洲立馬反應過來,唯唯諾諾道:“報告少爺,沒……沒查到,那個叫秦雲的最近一段時間就跟失蹤了一樣,不知道他在哪!”
聽到這話,孫涵眼露寒芒,攥緊酒杯,輕哼一聲:“看來是知道我要收拾他,提前跑路了。”
“哼,還算這小子識相。”
齊雲洲:少爺,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那小子可是個能吊打自己的武者,還需要怕你嗎?
當然,嘴上他是萬萬不敢把心裡話給說出來的。
畢竟如今的自己還得指望著孫家那位家主把自己和自己那幫老夥計引薦到滬城武協吃編制飯呢!
孫涵緊跟著又問道:“那小初呢?她最近又在幹什麼?”
齊雲洲嘴角抽了抽,少爺怎麼總是對冷家這位大小姐念念不忘?
老爺的警告他是半點都沒有聽進去啊。
齊雲洲小心翼翼提醒道:“那個,少爺,老爺不是交代過,讓您不要再去招惹冷小姐了嗎?”
“啪!”
酒杯應聲摔碎,重重砸在地上。
屋內的氣氛驟然一壓。
齊雲洲嚇得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孫涵呵呵一聲說道:“他讓我不去招惹我就不去嗎?他要是真關心我,就應該主動替我去冷家提醒。”
“我這輩子只想跟小初在一起,其他人我看不上眼!”
齊雲洲:那這段時間你每天換一個姑娘。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沒一句實話。
心裡愛著冷小姐,慾望是半點沒剋制。
“說啊,小初最近在幹嘛?”
齊雲洲看了一眼孫涵那綁著繃帶的雙腿,咳嗽一聲:“少爺,要不等您養好傷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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