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沉默了。
雖說如今葉清雪是他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
可對方給他的感覺卻非常怪。
明明已經主動獻身給他，還對他百般‘調戲’，卻似乎完全沒有與他確定關係的意思。
甚至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到‘別的女人’。
話裡話外的意思，似乎對他有幾個女人這件事完全不在意。
不，不是不在意，是希望他的女人越多越好。
無論是蘇淺淺還是宋月璃，都是因這位清冷師尊主動發話才能留在望月峰的。
眼下這個妖女也是。
人都是自私的，沒人希望自己的另一半除了自己以外，還與其他任何一個異性牽扯不清。
男人如此，女人亦是如此。
只是後者在這方面的容忍度比前者確實要大一些。
可再大也不能大成這樣吧？
陸淵怕自己又被清冷師尊戲弄了，可更怕對方真的是在戲弄他，只把兩人的親密關係當成是露水情緣。
這種捉摸不透的感覺讓他非常燒心。
“……師尊，您對弟子到底是什麼感情？”
他沉默良久後還是忍不住直接丟擲了這個問題。
葉清雪聞言睫毛微微一顫，隨後低頭看了看已經緊緊抱著她大長腿的陸淵一眼，用再平常不過的清冷語氣道：
“你喊我師尊，我喊你徒弟，你覺得為師對你是什麼感情？”
只是師徒感情嗎？
這個回答讓陸淵失望至極。
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被渣了。
怪傷心的。
念及此處，他緩緩鬆開了環抱著清冷師尊大長腿的手，站起了身，恭敬行禮，勉強笑道：
“原來如此，是弟子僭越了，望師尊莫要怪罪。”
葉清雪清冷的美眸緊緊地盯著面前忽然正經起來的陸淵，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笑意。
“你不喜歡當我徒弟？”
“喜歡。”陸淵心情很差，只如此敷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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