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不止是比他長的好，是比伶倌所有的伶兒都好看。
“別站著了，來，坐過來。”
“是。”
懷月自是不敢違背客人的命令，乖巧的走到夜吉跟前坐下。
“糕點很好吃，你嚐嚐。”
“謝公子。”懷月剛要伸手去接，夜吉卻是避開了他的手，遞到了他的嘴邊。
懷月怔了怔，然後張嘴咬住。
夜吉勾了下嘴角，誇了句：“真乖。”
懷月轟的一下，臉不覺就紅了，真是奇怪了，他之前被人怎麼調戲都再沒紅過臉了。現在，被一個比他年歲還小的少年不痛不癢的就誇了一句，怎麼就忽然感覺臊得慌呢?
看著面紅耳赤的伶兒，再看四平八穩，穩如老狗的夜吉，再想夜吉的真實性別，侍衛抑制不住的麵皮抽了抽。
心裡正彆扭，就看夜吉伸出手，扣住了懷月的下巴。
侍衛那瞬間想拔刀，想砍了夜吉的手，再砍斷懷月的脖子，以此來捍衛九爺頭上的帽子。
“公子……”懷月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
夜吉扣著他下巴，輕撫著，眸色幽幽，腦子裡有模糊的畫面閃過，這種地方她過去確實是來過，跟一個男人一起……
那男人是誰呢？
夜吉凝眉，抬手按了按腦袋，明明那麼熟悉，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公子，您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懷月說著，伸手就要去碰夜吉，然手剛抬起，就被長劍擋了下來。
“管好你的手，別碰她。”侍衛沉聲道。
夜吉的清白不重要，但九爺帽子的顏色卻是不容有汙。
懷月臉色一變，應了聲是，慌忙把手給收裡回來。
侍衛：“小公子，咱們該走了。”
夜吉這次倒也聽話，讓侍衛把銀子給了懷月，就起身離開了。
懷月站在窗前，看著夜吉離開的背影，輕嘆了口氣，這樣乾淨矜貴的小公子，哪裡是他們這樣的人能染指的，是碰都碰不得的。
這汙穢之地，留不住這樣乾淨的人。
走出伶倌，侍衛繃著臉問：“公子還想去哪裡嗎？”
“不去了，回府吧。”
侍衛聽言，神色舒緩了下來。幸好是直接回府，如果夜吉接下來要去妓倌的話，他就真的要動手了。
路行一半，忽然被人給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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