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夜吉走進書房,看九皇爺正坐在書案前,對著棋盤,整理棋子。
“皇爺。”
“過來。”
“是。”
夜吉走到書案前,看一眼棋盤,開口:“我陪皇爺下一局?”
聞言,九皇爺抬眸,“會下棋?”
夜吉搖頭,如實道:“回皇爺,不清楚,您知道的我不記得過去的事兒了。”
九皇爺:“都不確定會不會下棋,就敢跟本王來對弈?”
夜吉笑笑:“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陪皇爺。”
九皇爺嗤笑了聲,“坐下吧。”說著,將黑色的棋子推過去。
夜吉皺了下眉,“我不喜歡黑色,我喜歡白色。”
九皇爺聽了好笑,“你還挑剔起來了,你就用黑的。”
夜吉:“皇爺,你這樣,風度就很一般了。”
“想受罰?”
夜吉挑了下眉,不說話了,拿起黑色的棋子放在棋盤上。
對弈開始,兩人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九皇爺隨意道:“我記得我是讓你去太師府賠不是的,不是讓你去探病的。”
夜吉:“是,我陽奉陰違了。”
坦白的太過乾脆,九皇爺拿著棋子的手頓了頓,一時都有些無語了。
夜吉看著棋盤,頭也不抬,語氣都沒什麼起伏道:“寧珏這種不知所謂的東西,敢來皇府指手畫腳,敢妄想取我性命,我今日沒給他難堪,還找個探病的由頭去看他,就已經是給他臉了。”
九皇爺:……“你倒真是敢說。”
“我是據實以報。”夜吉抬了抬眼簾,看了一眼九皇爺說:“若非念及皇爺和太師府的關係,就寧珏試圖殺我這件事,我當時就把毒喂到了他嘴裡,讓他知道知道人命是什麼。”
“就你還妄想跟太師府鬥,真是不知死活。”
“我沒什麼害怕的,只要太師府不在乎寧珏的小命,無所謂從我手裡拿到解藥就行。”
九皇爺聽了,靜默。
現在九皇爺有些懷疑,夜吉不是本性完全暴露,她已經是有些邪性了。
也許,應該找個神婆給她驅驅邪。
九皇爺心裡盤算著,隨意道:“所以呢?因為不怕死,今日就敢當街跟安王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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