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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豪淡淡笑道:“我有沒有汙衊你,老東西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眼見兩位領導看向自己的眼神都產生了一絲明顯的變化後,王棟是徹底急眼了,伸手怒氣衝衝的指著陳豪吼道:“陳豪,你誹謗我,汙衊我啊!”
“我把我大半生的心血都傾注在了石城孤兒院上,掏心掏肺的關愛著你們這些孩子,可你到頭來卻顛倒黑白如此誹謗我,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陳豪呵呵笑道:“哈哈哈,你急了急了。”
“人在做天在看,老東西,你的報應很快就會來的。”
這個王棟在石城孤兒院院長的位置上幹了這麼多年,他看到的就有這些了,那他沒看到的呢?
這個老東西的屁股大機率不會是乾淨的。
本來他也懶得管這些。
畢竟他早就離開石城孤兒院了。
但現在這個老東西卻在他的面前哇哇叫。
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後面要把這個老東西的底褲都給扒出來。
“陳豪,我們石城孤兒院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好了王院長,你們別再吵了。”
石城縣委書記聶高華此時站出來開始勸架。
“聶書記,不是我要和他吵,而是您也聽到了,他剛剛往我身上潑髒水啊。”
“王院長,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那些事你真的沒有幹過,你又何懼他人的閒言碎語呢?”
聽到聶高華這麼說,王棟也不再和陳豪繼續吵了,但對陳豪卻依舊陰著臉。
那眼神恨不得把陳豪給吃了。
“來來來陳總,我們喝酒喝酒。”
在眾人喝了幾杯酒,氣氛得到緩和了一些後,石城縣長餘書中忽然話鋒一轉對著陳豪笑道:“對了陳先生,下午在我們石城發生了一件性質相當嚴重的事情,不知道陳先生可聽說了?”
陳豪搖了搖頭:“什麼事啊餘縣長?”
餘書中喝了一口茶後,笑眯眯的說道:“陳先生,是白天和你一起去孤兒院的那兩個年輕小夥子,他們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挖斷了我們石城地底下的一處國防光纜。”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他們兩人還挖壞了一個國防中樞盒。”
“國防中樞盒那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啊。”
“它可以說直接事關著一片地域的國防安全啊。”
陳豪聞言裝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鄭秋佰和李偉他們究竟怎麼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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