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鳴愣了一瞬。他低頭看著夏楠薇那個圓滾滾的肚子，又看了看她那副認認真真在問“我是不是快死了”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
“肚子怎麼可能炸？”
“要不我現在表演給你看？”
夏楠薇說著，兩隻手就開始在肚子上揉，
“你看著啊，等會兒就——”
“行了行了。”
軒轅鳴趕緊在她面前蹲下來，兩隻手按住她那隻亂揉的手，替她輕輕揉著胃部。掌心的熱度隔著衣料傳過去，力道不重不輕，揉得她舒服地“唔”了一聲，總算消停了。
但她消停了不到三息。那股從胃裡擴散開來的熱意開始沿著四肢往上爬，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從腹部一路燒到胸口，又順著脖頸往臉上躥。她抬手扯了扯自己本就穿得單薄的領口，布料被她拽開了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泛著粉色的皮膚。
“軒轅鳴，”
她的聲音有點飄，呼吸比方才重了幾分，
“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故意的。”
軒轅鳴蹲在她面前，抬頭看著她。燭火從側面照過來，把她臉上那層不正常的紅暈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瞳孔微微散著，目光落在他臉上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太聚焦的迷濛，嘴唇比平時紅潤了幾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燒透了。
他微微蹙了眉，鬆開替她揉肚子的手，往後撤了半步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我並非想捉弄你。”
夏楠薇的呼吸更重了。她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腦袋，像是要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腦子裡甩出去，可那層熱意越甩越濃。她偏過頭看著軒轅鳴，視線裡的人影開始變得模糊，邊緣泛著一層毛茸茸的粉色光暈，像有人在她眼前打了一層柔光濾鏡。
“軒轅鳴，”
她盯著他看了好幾息，忽然歪了歪頭，表情認真地發問，
“你怎麼有兩個頭？”
軒轅鳴愣了一下：
“……你喝多了？”
夏楠薇從椅子上站起來，晃了晃才站穩。她眯著眼看著他，嘴角彎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喝得多不多你還不知道？”
她一步跨到他面前，兩隻手捧住了他的臉。掌心貼著面頰，溫度燙得驚人。她的拇指在他顴骨上方輕輕按了一下，像在確認這人是真的一樣。軒轅鳴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捧弄得後仰了半寸，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已經俯下身來，湊近了他的臉。
“小乖乖，”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和他平日裡見到的夏楠薇截然不同的、近乎勾人的語調，
“你怎麼穿這麼多啊？”
她說著，兩隻手從他臉上滑下來，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勾著他中衣的領口邊緣往外扒拉——用的力氣不大，但動作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不容抗拒的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