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必讓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連走都走得不得安寧,死不瞑目呢?”
宋柚寧是理智又心軟的人。
封寒舟緩緩送開口,“好好送爺爺。”
宋柚寧走到床邊,緩緩蹲下身子,輕聲道:“爺爺。”
“柚寧……”老爺子的聲音細弱蚊蠅。
“爺爺,您說什麼?我聽不清。”
宋柚寧將身體俯得更低,耳朵幾乎貼到老爺子唇邊。
老爺子嘴唇極其輕微地張合,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微弱氣音問道,“……阿宴……平安了嗎?”
宋柚寧眼神微動,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跳江,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炸死。
那夜繼承儀式的宴會離開後,封宴就把他的計劃和盤托出。
宋柚寧驚訝愕然,“所以,你是故意示弱,讓封寒舟繼承封家?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呀,早知道,我就不飛回來破壞繼承儀式了。”
封宴目光幽沉的凝著她,“你和封寒舟遊輪相擁接吻,我看見了。”
宋柚寧:?
“不是,那你沒看見我給了封寒舟一巴掌?”
封宴愣了下,隨後,靠在座椅上,捂住眼,薄唇卻肆意的往上揚起。
宋柚寧見他這樣,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什麼,忍不住吐槽,“所以,你是因此誤會,以為我和封寒舟是一夥的,後面才會對我態度那樣冷漠?閻爺啊,下次看戲,麻煩看全行嗎?”
“還有,我之所以和封寒舟去遊輪吃飯,是因為他騙我,說是他墊底的仿生機器人,我只是為了還人情債……雖然還錯了。”
越說,宋柚寧覺得越鬱悶,這都什麼事啊。
封宴嘴角的笑容越發抑制不住的揚高。
他側目,眼底染著笑意,深深的凝視著宋柚寧,“原來那頓飯屬於我的,那下次,請我燭光晚餐?”
吃飯就吃飯,說什麼燭光晚餐……
宋柚寧心裡嘟囔,卻也沒有駁他面子,點了點頭,繼續說,“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封寒舟被抓,即便是你還沒恢復繼承權,他一時半會想繼承封家,也不容易。”
“我死了,他就能繼承了。”
封宴目光灼灼的凝著宋柚寧,“等我活了,記得請我吃燭光晚餐。”
宋柚寧:……
自那時開始,後面被困在南城,躲進群租房,都是計劃好的。
就連王川,也是封宴早就選好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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