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聽完,點了點頭,說出自己的目的,“我要一種藥,看起來有完全相同的藥效,但並不會真的造成不可逆傷害。”
男人愣住了,一臉為難,“啊?這……這怎麼可能?藥效要一模一樣,還不傷人……封太太,這真辦不到啊。”
宋柚寧直接將一張卡放在桌上。
男人看著卡,嚥了咽口水,還是搖頭,“……這真不是錢的事。”
宋柚寧面無表情,加碼,“事成之後,再給你兩百萬。”
男人眼睛瞬間瞪大了,呼吸都急促起來。
巨大的金錢誘惑面前,他最終一咬牙,“……我倒是有個獨家珍藏的方子,用了以後,可以分別出現您說的那三次症狀,表面上絕對能以假亂真!但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並不能做到完全無害。這個真沒辦法,中藥者還是會受到影響,大概會有半個月左右行動不便,身體極度虛弱的後遺症……看起來,就跟大病了一場一樣。”
半個月的影響,行動不便,身體虛弱……
宋柚寧的手指猛然收緊。
可若是不這樣做,她的媽媽就會死。
在救媽媽和暫時對不起封宴之間,她幾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閉上眼,腦海裡閃過封宴疲憊的睡顏,閃過媽媽蒼白的病容。
再次睜開時,她的眼神里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
“給我藥。”
封宴,這次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一輩子做牛做馬來償還你!
——
家屬休息室內。
夜鷹臉色鐵青,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他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剛剛查到的訊息:
“晏哥,查到宋柚寧媽媽病情突然穩住的原因了,是宋柚寧她拿了封寒舟給的藥!
這藥對宋柚寧媽媽眼下的病情有奇效,但是……”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咔噠的輕響,“作為交換,封寒舟那個陰險小人,要她對你下毒!”
空氣彷彿凝固了。
封宴坐在寬大的皮質座椅裡,背對著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城市的繁華與他周身散發的冷寂形成鮮明對比。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
“晏哥,封寒舟這是自己爛在泥裡了,就想拖著您一起死,用這種下作手段。您說……宋柚寧她會不會真的給你下毒?”
封宴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就在這時——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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