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了大半輩子，結果，什麼都沒得到。
女兒沒了，愛人沒了，想要的幸福生活，也全都沒了。
她怨毒的看著天闕霽川，“都是你，都是你……”
看著天闕若蘅和天闕墨染接連死在自己面前，在最初的報復快感好，現在也只剩下無盡的荒涼和悲哀。
“佩蘭，我也愛了你一輩子……”
他哽咽，嘆息，“本來，我們才是最幸福的一家人，本來，你和女兒都是我的……”
“我早該在半夜殺了你！”
華佩蘭悔恨痛苦，她艱難的撐著搖搖晃晃的身子坐起來，撿起泡在血裡的匕首，一點點爬到天闕霽川身邊。
高高的揚起匕首——
天闕霽川手臂顫動，試圖阻止，可身體傷重到已經連自保都做不到了。
他現在雖然傷重，可若是喝下活萬物還是有機會活下去的。
“佩蘭……”
他嗓音沙啞，“這麼多年，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一瞬間。”
回應他的，是匕首狠狠插在胸腔裡的答案。
天闕霽川苦笑著閉上眼睛。
他這一生，還真是可悲至極。
“噹——”
匕首落在地上，華佩蘭也失去了最後一口氣，倒在了血泊裡。
紫色的霧氣還在車廂裡瀰漫。
車廂裡卻再也沒有一絲的聲音。
——
“叮——”
地下車庫的電梯門開啟。
封宴率先從裡面衝了出來，大跨步走到宋柚寧面前。
仔仔細細的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確定她完好無損，半點沒有受傷以後，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卻還是咬牙切齒的說，“只此一次，以後決不能再自己冒險做餌！”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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