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結束以後,莊明成也沒將錢還給陸砂,陸砂已經絕望了。
兩個人沉默乘坐電梯下樓。
到了一樓大堂,莊明成叫住陸砂。
“陸砂,不管你對我有怎樣的偏見,但我還是得說,我沒你想的那麼壞。你這個人有時候太一根筋了,其實在社會里身段柔軟一點,能讓自己好過很多。”
他低頭划著手機:“錢我轉過去了,六萬塊,多出來的三萬就當利息。我現在不缺這點錢,但你缺,別還我了,就當我們兩清。”
陸砂低頭開啟手機,收下了那筆錢。
“你去哪兒?我開車送你。”莊明成提議。
“不用了,我坐地鐵。”
陸砂不想和他有再多糾葛,立馬提步離開。
在遠處的一輛賓利裡,蔣正邦坐在後排,透過冰冷車窗望著遠處糾纏的兩道人影。
他眼底映著燈光,雖喝了酒,卻看不出半分醉意。
他就那麼靜默盯著他們糾纏,在某個時刻,腦海裡突然想起Ivan報告給自己的事情。
想來,她是缺錢的。
“給她遞張名片。”
他對司機說。
陸砂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西裝革履的陌生人,警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那人笑笑,禮貌為她送上一張名片。
“蔣總說,他經常做慈善,想來想去對陸蔚小姐還是太過苛刻。陸蔚小姐付出了青春與身體卻沒有得到任何補償,終究是太過可憐。蔣總改了主意,願意給陸蔚小姐一筆青春補償費。如果願意接受的話,陸砂小姐您可以隨時打蔣總電話與他談。”
名片上印著蔣正邦的個人資訊,是很舊的一張名片了,商華集團的辦公地點還是以前的舊地址,陸砂猜上面的聯絡方式大概也不是他本人的。
她握著名片,沒有拒絕。
“好。”
蔣正邦目送陸砂背影消失在遠處。
他閉上眼,讓司機放了首輕柔的舒緩音樂,身心在這一刻難得放鬆了。
他心中有了什麼計劃。
慢慢笑了起來。
陸砂並沒有第一時間聯絡蔣正邦。
她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母親與妹妹。
一方面,怕陸蔚聽到蔣家兩個字會起應激反應,另一方面,也怕駱葉梅責罵她與蔣家人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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