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一個氛圍。”
“什麼氛圍?難道只有香港放煙花,深圳跨年不放?”
他言語咄咄逼人不留情面,陸砂被他說的也興致缺缺。
“算了,你不同意就算了。”
蔣正邦蹙眉,走近兩步觀看眼前這個面色灰敗的女人:“你的理由不足以說服我,你就這麼放棄不多爭取?”
陸砂平靜回應他目光:“我說更多你反駁更多。”
“你好像很怕我?”
陸砂搖頭。
她的動作讓他平白很不舒服。
面對他的唇齒相逼,她與何詩儀的表現並不相同。
他偶爾刺何詩儀一句,何詩儀或嗔怪他不夠憐香惜玉,或展露生氣情緒,表達自己的憤怒。
可陸砂不一樣。
無論他怎麼做,她似乎總是全盤接收,她不憤怒,也不反抗,像機器人。
“你沒有喜怒哀樂嗎?”他語氣平靜質問。
“有。”陸砂說:“如果你同意我會很高興。”
蔣正邦勾唇笑了笑:“你終於像個活人。”
然後他翻出手機日程一看,那日他也在香港,只不過一整日都在參加各種會議。
他大發慈悲道:“你想去就去。”
陸砂終於笑了,她說:“謝謝。”
他看了她一會兒,眼神漸漸溫柔起來,輕輕點了下頭。
31號那天,陸砂與瞿玟在公司請過假,從福田口岸過關,乘坐港鐵直達旺角東。
路上瞿玟有些抱歉地和陸砂說:“真的不好意思啊,因為那些酒店太貴,考慮到價格所以訂的酒店位置不太好。”
“不會啊,我看評論反饋的圖片挺好的。反正只住一晚啦。而且是我告訴你太遲,價錢越拖越貴,不然我們肯定能訂到更便宜的。”
瞿玟見陸砂真的不介意,也終於放下心。
“我想過啦,把酒店錢省一部分下來,我們逛街的時候就可以多買一些東西啦。我都想好了,我們從旺角一路逛過去,然後乘坐天星小輪過海到中環。我還想去海港城逛逛,看看價錢如何。不過我上次過來時對比過海港城和對面的新太陽DFS,後者要更便宜,不知道現在怎樣。”
瞿玟興致勃勃,她是個能量高的女人,似乎總是對生活保持熱愛與極高的興趣。
這份能量也影響了陸砂,陸砂喜歡聽她說話,她的聲音讓陸砂覺得自己活在真實的平凡生活裡,而不是那種浮於半空讓人時刻擔心摔得粉身碎骨的恐懼中。
“好,我沒做攻略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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