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砂側過身,已經開始明白蔣正邦創辦慈善基金,幫助弱勢群體,大概也並非是真的出於社會公德。
他這樣的資本家,終究是以利益為導向。
“蔣總,你有見過那些基金會資助過的小孩嗎?”
她還是忍不住問他。
蔣正邦語氣冰涼:“沒有。”
他的時間需要花在更重要的地方。
“不過,也許以後會有。”
那也自然會留下照片用以傳頌他的仁慈善良。
“你的慈善基金除了資助弱勢群體,還有什麼作用?”她終究還是如此問。
男人品出她的深層含義,毫不猶豫地回答:“避稅、投資、樹立良好的社會形象。”
他並不避諱這些陰暗的潛藏目的。
卻又道:“當然,每年也會拿出一定額度捐款。捐款額度用在需要的地方,每一筆都有清晰的去處,難道你以為我和那些遮遮掩掩不敢公開明細的一樣下流?”
“你們的慈善基金都這樣?”
男人對於這個話題並不直接回答,他沉吟片刻,反問:“你抱有什麼希望?”
“其實,君子論跡不論心,我們是實打實在捐款做善事,這就夠了,不是嗎?其他的所得不過是附贈價值。”
陸砂道:“你總是說的很有道理。”
“不過,也不只是這些原因。”
陸砂終於轉過身正視他,蔣正邦凝視縹緲夜色,細細檢視,那雙深沉的眼眸含著埋藏極深的思量。
“如果不花點小錢去改善社會的一點點不公,那麼未來或許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陸砂頭一回見到他這種表情,不禁看入了迷。
“你有所憂慮。”
“沒有鐵板一塊的群體,也沒有人願意損失自己的利益去補償別人。”
“可是你願意儘自己的一份力去做出改變,而有的人吝嗇於付出一點點所得。”
蔣正邦笑了笑,眸中的凝重之色漸漸消散:“個人力量有限,散點錢財當為自己積福積德。”
“你倒是很坦誠。”
“在你面前裝什麼?”
他這個人卑鄙無恥的一面早就被陸砂看光了,也不在乎讓她多瞭解幾分。
蔣正邦不願再進行這個話題,關閉手機,催陸砂:“快睡覺,明天你不是要上班?”
。燈有所了關,中懷己自進圈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