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邊，蔣正邦靠坐辦公椅，幽深雙眼俯瞰樓下眾生。
這個動作已維持許久，Ivan敲門進來報告工作，發覺他在此時罕見的並未處理工作。
Ivan訝然一秒，隨即泰然自若向蔣正邦彙報今日行程。
蔣正邦細細聆聽，待Ivan講完，他忽然發問：“Ivan，你和女友會吵架嗎？”
他第一次問及下屬私生活，Ivan一愣，然後快速反應過來，接話道：“偶爾會有爭執。”
“她會生氣？”
“會生氣。”
“心情沉悶？”
“是的，一旦生氣就心情沉悶，不願理人。”
“那你一般怎麼做？”男人微笑著，似乎只是好奇。
Ivan道：“送禮物，真誠道歉，她會慢慢氣消。”
男人靜靜思索，又覺陸砂並不是這種情況。
繼續問：“如果碰到傷心事，她情緒低落呢？”
“那麼可以帶她出去玩，換個城市散心。”
蔣正邦點點頭，似乎纏繞心頭的難題有了解決辦法。
然後他提起另一件事：“我看過這週日程，我要飛迪拜？”
“是的Vincent，上週有跟你確認。對方對我們的‘智慧城市模擬系統’很感興趣，未來基金會的高階顧問發來了面談邀請，表示想與你當面探討細節。”
Ivan觀察老闆臉色，只見蔣正邦皺一皺眉，忽而面上不耐消失殆盡，平靜下來。
盯著桌面許久，他輕聲道：“你說的有道理，換個地方，換種心情。”
他說完，似乎也已經如此決定，於是和Ivan講：“這兩週日程重新安排，迪拜日程不變，給我留至少一週空白時間出來，我需要休假。”
陸砂並不知商華髮生的故事，晚上返回別墅，照舊和蔣正邦打個招呼，然後默默去到餐廳吃飯。
“你昨晚加班很晚？”
太久的靜默以後，蔣正邦面色如常挑起話題。
陸砂回：“公司的陪同翻譯臨時有事，讓我頂上。”
“幹了一天翻譯？”
“是，所以凌晨才到家。”
蔣正邦望著她，笑了下：“那你昨天過得大概很辛苦。”
“的確辛苦。資料臨時檢視，很多專業詞彙都是臨時抱佛腳的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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