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她出來,表情有些許古怪。
沉默半晌,道:“明天我會為你請一位專業滑雪教練,教你滑雪。”
陸砂對他笑笑:“謝謝了,但是不必。我想滑雪這專案還是不適合我,今天的一幕讓我後怕到現在,我不敢再學。”
“怕疼?”
陸砂點頭:“對,我怕疼,也怕受傷。”
他走到她跟前,扯開她一點衣袍,又看見了那片紅腫。
一扭頭,她看著他,對他客氣笑著。
情緒一下五味雜陳的厲害,他敏銳察覺到,她的笑容不像剛來時那樣純粹,有些疏離,又似乎帶一點討好。
“疼嗎?”
陸砂誠實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
他講完,不願再多看她。
似乎多看一眼,那份彆扭便會折磨的他愈發不好受。
一室寂靜。
翌日蔣正邦出門滑雪,陸砂在酒店欣賞了半天雪景,頗覺無聊,來到一樓大廳的沙發,點了杯咖啡喝。
喝咖啡時,耳邊傳來一道熟悉聲音。
她一抬頭,是昨天那位老太太。
老太太笑容滿面朝她走來,人未至聲先到:“你們也住這裡呀?真是巧了巧了,我也是,我們還是很有緣分吶!”
陸砂笑著叫一聲:“阿姨。”
又將選單遞過去:“吃過了嗎?要不要點一份吃的喝的?”
老太太擺手:“不用不用,我吃過了的。我兒子兒媳出去滑雪了,他們年輕人就愛這些運動,我不行,人老了跟著過來湊湊熱鬧,滑也滑不動,摔一跤自己還麻煩。
“待在房間太無聊,就想著出來透透氣,誒,沒想到碰到你,你男朋友不在?”
陸砂說:“他也滑雪去了。”
“難怪哦。”
老太太沖陸砂笑的溫柔:“你男朋友人真不錯,昨天那麼熱心,為我指路還送我回去,一點都不嫌麻煩,他是個好人。”
陸砂附和著笑一笑:“是,他很好。”
“其實,阿姨覺得你也很熱情,你們郎才女貌,阿姨祝福你們。”
異國他鄉,老太太見到熟悉的面孔感到分外親熱,在陸砂身邊絮絮叨叨,講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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