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太暖,身上又有傷,陸砂不願再出門,蔣正邦已享受完滑雪樂趣,兩個人在酒店房間裡胡鬧幾日。
雖後背受傷,可仍有許多方式能讓彼此快樂。
那場雪已在不知不覺中停止。
陸砂胸前裹著被子,裸露在外的皮膚有深淺痕跡,因她膚白,痕跡便愈發明顯,頗有種讓人觸目驚心的震驚。
蔣正邦習慣性的點一支菸,煙霧飄出來,陸砂鼻尖聞到氣味,視線從窗外的雪移動到身邊這個男人身上,猶豫幾秒,終是開口:“今天能不能別抽菸?”
他動作停頓。
陸砂解釋:“突然不想聞到煙味。”
他沒說什麼,只是將煙取下,在菸灰缸裡捻滅。
這樣安靜和諧的時刻,陸砂突然有點犯酒癮,她並不嗜酒,可是如此溫暖的冬天,她莫名覺得與酒很相配。
房間裡有酒,她隨意套上一件大衣,走去酒櫃開啟一瓶,蔣正邦也跟了上來。
他提醒:“你有傷,不應該喝酒。”
“一點點。”
她倒了兩杯,多的那杯遞給他。
她難得有這樣的閒情逸致,他便不再阻止。
陸砂坐在沙發上,看了他很久,他也看她,兩個人只是靜靜注視對方,眼眸裡有溫情湧動。
陸砂忽然笑問:“為什麼喜歡滑雪?”
她表情溫柔,面龐含春,勾的他心尖癢癢。
“危險刺激,足夠有挑戰性,能夠取得極大成就感,這個理由充不充分?”
她聽了,點點頭:“但我總覺得你在敷衍。”
“並未敷衍。”他正經起來,仔細思索,而後說:“喜歡一項運動,一件東西,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這次,陸砂點點頭。
“你喜歡滑雪,幾歲開始滑的?”
“很小,我記不清。不過我自己提出要求接受專業訓練是在十歲,接受了三年訓練,但不是整年訓練,只在冬天過來。”
“家裡人同意?畢竟說起來,滑雪是項極限運動,而你是你們家的獨子。你的家庭,我想應該不會支援。”
蔣正邦笑一笑:“你說的不錯。我家人的確不支援,但我阿公講,人來世上走一遭,有這樣的條件,就應該將想體驗的東西都體驗一遍。得到怎樣的結果都是天意,有了他的支援,我才能有機會受到訓練。”
“你阿公為了你的心願,與你父母及其他長輩走到了對立面。”
男人點頭:“的確,阿公為我舌戰群儒,我父母只能退一步。那時,他身體已經不好,可一旦得閒,便會乘坐飛機過來探望我,和阿婆一起。”
目光出神,似是陷入了回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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