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還不能獨立生活?”
“倒是可以。”陸砂想著措辭,緩慢道:“我買的高鐵票,過年高鐵很難買,沒有辦法再更改日期。”
她等待著他的宣判。
他看著她,看到了她眼底深處暗暗的哀求,心下一軟,只笑一笑:“你一向將你家人放在第一位,我理解。”
陸砂硬著頭皮繼續:“我可能也要比較晚回來。”
“?”
“我想多待兩天。”
男人吃著飯,沒再理她。
這頓飯沉默完成,陸砂洗澡時,他突然從外面衝了進來,她全身赤裸,在花灑下愣住。
就見他脫掉衣物,忽然也走到花灑下,捧她的臉,將她深深吻住。
等到陸砂終於能夠大口呼吸,也同時感受到某種火熱。
後背緊貼著牆壁,她聽他聲音幾乎咬牙切齒,在她耳畔低語:“你永遠最關心家裡那堆爛事。”
陸砂緊抱著他,以求讓自己獲得平衡。
她自知理虧,於是只能輕聲求饒:“是我沒考慮好,我應該早點和你說。如果你不同意,那我早點回來。”
他突然重重在她肩頭咬下一口,她疼的咬牙。
接著他又狠狠封住她的唇,在她幾乎窒息時,他終於放開她,喘著氣,語氣惡劣:“你當我是什麼?怎麼還是怕我?”
“沒有怕你。”陸砂抱著他,直視著他雙眼,認真講:“我只是不希望你不高興。”
他眸中慾火更加濃烈,長久對視以後,突然重重發出一聲嘆息。
“你吃定了我。”
激情過後,二人躺回臥室,蔣正邦已恢復平常姿態,倒是有了心情,還問陸砂:“你家人吃不吃海鮮?我差人送點年貨。”
“不用的。”陸砂只覺得疲累:“我們很少吃,你不用費心了。”
陸砂回家那日,別墅裡的傭人也都已離開。
蔣正邦特意空出時間送她去高鐵站,陸砂想到空蕩蕩的別墅,再次勸他:“既然沒有事情你早點回香港吧,一個人待這裡也寂寞。”
“不用操心,我不會感到寂寞。”
分別前,陸砂起身吻了吻他,然後拖著箱子坐上了電梯。
蔣正邦目送她離去,夜晚工作完吃過晚飯回到別墅,偌大的地方只自己一人,從前並不覺得,可如今卻莫名讓他感到冷清。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阿婆的電話在此時打來,老人家絮絮叨叨講了很多,又催他回家,他扯著嘴角笑一笑,乖乖聽婆婆唸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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