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邦待在書房,冷靜吩咐助理處理好監控與現場,又陸續接了幾個電話,他一一理智回覆。
處理好一切,天色已暗。
佇立片刻,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推開房門,只見陸砂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陸砂聽到動靜回看向他,他朝她走來:“吵醒你?”
陸砂搖頭:“一直沒睡著。”
他寬厚的掌撫摸她的臉,又摸她的額頭,在她額上親吻,似是安撫。
“還好你沒受一點傷,要好好養身體,怎麼總讓人操心?”
“你就這麼放過我?”
面對她的質問,他握著她手,淡聲道:“發生了什麼?有人傷還是有人死?什麼都沒發生,你能有什麼事?”
陸砂望著他,他也望著她,臉色平淡。
“想出氣有很多種辦法,下次還想發洩,不要做的太明顯。太明顯,處理起來也麻煩。”
“你倒足夠貼心。”
“睡不著?還要不要休息?”
他的表情是肉眼可見的關心,陸砂面對著他,心情複雜。
已從不久前的衝動中醒過來,也感到自離開商華以後,心中那股盤桓多日的鬱結,似乎慢慢在消失。
“我想自己靜一靜。”
蔣正邦靜默幾秒,點頭:“好。”
離開主臥,他在書房待了很久。
拆了一包煙,一支又一支抽。
忽而想起Ivan離開時,似是思量了很久,才給他的一句提醒。
“Vincent,陸小姐好像病了。我感覺,她有一點抑鬱。”
蔣正邦吐一口煙霧,依舊沉默著,輕輕闔上眼。
任由自己陷入黑暗。
半夜十二點,蔣業成早早接受完醫生檢查,躺回臥室休養,腦海中卻不斷回放今日驚魂一幕,輾轉難眠,心有餘悸。
又想到兒子的偏袒冷漠,自己投資失敗需要幫忙他不管,差點被那女人撞他依然不管,與自己對著幹時,他卻興致勃勃,格外有力。
想至此,那股怒火堵在胸口,不發洩出來,他無法入眠。
從床上坐起,點開手機,收到蔣正朗發來的關心慰問,再次撥通大兒子電話。
迅速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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