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個男人在一起那麼久,他這副強硬態度,她已死心。
她心知肚明他決定的事無人可以更改,糾纏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結果。
於是深深嘆息,將胸口沉悶濁氣吐出,她利落擦掉眼淚,挺直腰背冷聲與他談條件。
“你已經決定好,我心知任何人無法改變。只是Vincent,我陪你這麼久,又給足你家人情緒價值,你應當送我分手禮物。”
他直中要害:“你願意給他們情緒價值,講到底也是為了自己。”
“的確。”何詩儀坦然承認:“但他們也有所享受,真正獲得了開心,難道不是?你向來大方,我知道你不會在分手上面吝嗇。”
他忽然對她露出讚許的笑:“詩儀,這才像你,不會浪費時間在感情上糾結誰對誰錯,馬上與我談條件,很好。”
他正襟危坐,談判的口吻:“那麼你想要什麼?”
男人這樣冷漠商業的態度又一次刺傷了她。
何詩儀攥著手心,也擺出一副談判模樣。
“我在中環皇后大道中看中一層辦公地點,6000呎,位置極佳空間廣闊,裝修我也滿意,我不整租,我要買下那一層,當做我公司的新辦公地址,你出錢。”
男人點頭:“OK。”
她繼續道:“去年去深圳遊玩,看中南山一套複式大平層,當時與你講過,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我曾說想買下做以後婚房,我仍然想要。”
蔣正邦笑一笑:“你一點都不手軟,還有?”
“還有。”女人毫不客氣:“我爹地媽咪與商華資本有所合作,他們的生意不能因為我們這段關係的結束而受損。Vincent,就當我這些日子哄你婆婆嫲嫲的報酬,這些對你而言不值一提,不是麼?”
“就這些?”
“是,就這些。”
蔣正邦微笑著點點頭:“OK。”
何詩儀撥出一口氣:“對你來說很划算。”
交易談判完畢,她提出最後一個請求。
“關於分手的事,能不能暫時不公佈?至少等過完正月十五。”
蔣正邦靜默注視她:“原因?”
“才與我朋友炫耀即將結婚,才過去幾日,年初幾便要同她們解釋婚約取消,我不願意成為姐妹們的笑話,太丟臉。至少給我一段時間平復心情。”
“還有。”何詩儀嘆息:“我爹地媽咪也會感覺受到羞辱,你婆婆嫲嫲亦傷心,Vincent,就當為你婆婆嫲嫲想一想,她們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
解釋合情合理,蔣正邦爽快答應。
“好。”
何詩儀轉身離開他臥房。
關上門,背靠著牆,她流下淚水,壓抑著聲音,去到廁所補妝。
。去走室牌棋朝盈盈笑,容笑心開上換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