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用美國的人脈找人?老爸,你投的那點錢值得讓我這麼大費周章?”
“阿邦,不只是錢的事,我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這口氣,”蔣正邦冷笑:“當初伸長脖子讓人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結果?有沒有想過自己必須要咽的下這口氣?”
“阿邦。”蔣業成依然懇求:“你人脈廣,對你而言不是難事。傳出去我這把年紀還被人騙,人家怎麼看我們蔣家?”
“人家從不會看輕我,老爸你怎麼總要把我和你放在一起?連累我受人白眼。”
父子倆你來我往,蔣業成討不到好,在這個兒子面前始終沒有得到作為父親的尊重,不禁對兒子產生幾分埋怨。
“你大了,翅膀硬了,我使喚不了你一點,你厲害。”
“老爸,別這麼說。”蔣正邦望著父親,細細看了很久,眉心微皺,真誠發問:“你怨氣這麼大,難道是我對不起你?你每年得到的分紅少嗎?”
身處高位太久,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壓迫,也令蔣業成一時失語。
“我真不明白,每年拿著分紅好好過你的生活難道不好嗎爸爸?你何必總是要去折騰?年輕時差點將阿爺的公司搞死,老了還試圖展示自己的才能,你害死自己就算了,還想讓我給你擦屁股。老爸,真想問問你,這輩子有幾分能耐?”
兒子不留情面當面訓斥,蔣業成一張老臉被訓得又紅又臊。
蹭的起身:“得不到你孝順,也不要這麼訓你老竇!不幫就算,我大把辦法!”
大聲摔門離去。
陸砂收拾完畢,開車去往商華尋找蔣正邦。
駛入地下車庫,不緊不慢往前開,忽然,她降下車速,直到停止。
視線漸漸凝聚到一個人身上。
那人口中操著粵語,氣急敗壞,和身邊助理大聲發洩著什麼。
聽不清,也聽不明。
遠處駛來一輛黑色兩岸牌照的車子,顯然是來接他。
車子逐漸靠近。
這一瞬,眼前浮現好久好久以前的畫面——她跟蹤陸蔚來到地下車庫,發現她上了一輛兩岸牌照的車,一個男人的手將陸蔚摟住。
那是一切故事的起點。
陸蔚已經死去。
這個男人仍舊活的好好的,仍有大把精力遊戲人間。
天道的懲罰落不到他身上。
而他是癥結所在。
陸砂忽然頭疼。
“姐姐,對不起”。
——句一化幻後最,尖、形變界世在,界世的斥充,大越來越嚎,來襲又嚎哭的蔚陸
”!我救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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