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邦面上帶笑,犀利發問:“究竟是傷心還是想要在朋友面前賺足面子?”
何詩儀呼吸一窒,臉龐驟然通紅。
她嬌嗔道:“Vincent,我有沒有講過,你說話太過毒舌?”
蔣正邦笑了幾聲,點到為止,柔聲寬慰她:“無法陪你過聖誕是我失職,我的錯,你想要什麼禮物?自己挑還是希望我準備驚喜?”
“你準備驚喜咯。”
“好。”
這通電話結束通話,他看了眼空蕩蕩的二樓走廊,然後慢慢上樓,來到臥室。
陸砂聽到響動,扭頭看他,她收起手機,扯出一個微笑:“打完了?”
“嗯。”
陸砂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未婚妻的這通來電,再一次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她感到某種無措與不安,面對這個男人時,也不知該以怎樣態度面對,似乎無論怎樣的態度都很彆扭。
蔣正邦倒是很坦然。
“今日回來的比往常早。”
“是,趕上了早一班的地鐵。”
“怎麼不坐車?你不願讓司機接,打車錢也吝嗇?”
“不是,晚高峰路上堵車,還不如地鐵快。我出了地鐵以後讓司機過來接的,這樣最省時間。”
他點點頭:“下樓吃飯。”
“好。你今天也回來的早。”
“今天沒什麼事。”
吃過飯,陸砂打了通電話回家,問候駱葉梅家裡狀況、陸蔚情況。
駱葉梅一一向她說明:“現在穿上假肢也能走好長一段時間路,就是呢上下樓梯不穩,還要繼續訓練。”
“心理方面呢?”
“接受過好幾次心理治療,又按時吃藥,目前平穩了,夜裡很少發病。換了環境以後,這邊人很少,環境又安靜,我經常帶她外出散步,她喜歡坐在林子裡發呆,每次發完呆,心情都好很多,也願意和我一起吃飯了。”
駱葉梅頗為欣慰:“慢慢地,變得和以前很像了,幫我擇菜、洗碗。還會告訴我讓我早點睡。”
陸砂也同樣放下心:“那再好不過。”
“是啊,她以前那麼懂事,我也不奢望她能完全和以前一樣。只要她接受現狀,重拾勇氣,以後能夠獨立生活,我就安心了。現在她還是不敢一個人外出,怕受到別人異樣目光,希望這一點能改善。”
陸砂說:“慢慢來,太逼迫她反而適得其反。”
駱葉梅點頭:“我知道。你的工作怎麼樣?領導同事好相處嗎?這段時間忙著家裡的事情,忘記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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