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鼎!李光!爾等早已獲罪罷黜,無詔安敢私自潛回京師?!還有胡銓、張九成,爾等身為言官,不遵朝序,糾集武臣擅闖大殿!”
“反了!全反了!韓世忠、岳飛,爾等身為武臣,無故延誤朝參在前,私帶外貶罪臣與言官擅闖朝堂在後!
殿前司禁軍何在?
還不速速將這群藐視朝廷的亂臣賊子統統拿下!”
秦檜企圖搬出大宋兩百年“崇文抑武”的祖宗家法,給他們扣上一頂武人挾持文官、意圖兵變的死罪。
然而,大殿之外靜悄悄的。
殿前司的甲士按刀肅立,目光冷冽,無一人聽從秦檜的調遣,宛若未聞。
“秦檜,好大的威風啊!”
一聲蒼勁而冰冷的斷喝在大殿炸響。
曾官至參政的老臣李光手執玉笏,霍然踏前一步。
士大夫的凜然正氣壓得秦檜極不適:
“你方才口口聲聲參奏我等‘延誤朝參、藐視朝廷’?那老夫倒要當著這滿朝文武的面問問你,我們為何來遲?!”
秦檜臉色慘白,厲聲道:“本相怎知你們這群亂黨有何居心?!”
“你不知?那你問問他們!”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一聲質問。
只見岳雲身著一襲武官常服,面容冷若寒霜,雙臂肌肉賁起,拎著兩名滿身血汙、被卸了下巴的刺客,跨入殿中!
“砰!砰!”
兩道沉重的悶響,兩名刺客被狠狠摜倒在金磚地面上,連帶著兩柄淬毒連弩,重重砸在秦檜腳邊!
岳雲俯身,一把扯掉了領頭刺客臉上的血汙蒙面巾,狠狠將其腦袋拽起,面向滿朝文武!
大殿兩側頓時響起了一片倒抽冷氣的驚呼!
“這……這不是秦相府的近衛頭目鄭益嗎?!”
“是他!平日在相府別院鞍前馬後,老夫去相府投帖時見過他數次!”
“另一個也是秦相府常年養在暗處的惡奴!”
滿朝文武平日裡走動頻繁,哪會認不出秦檜身邊的這幾條貼身惡犬?!
岳雲聲震屋瓦:
“今早我等護送諸公入朝,便是在長街遭遇此賊率死士埋伏截殺!他們妄圖暗害諸公,
被父親當場生擒制服!
而另一人,則是昨夜持秦檜手令潛入韓樞密大營、意圖騙奪大營兵權的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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