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貝。”南宮紫朝著那邊奔跑。“你幹嘛呢?”
“姐姐,你怎麼在這裡?”南宮幼貝問道。
“走吧,跟姐姐回去。”南宮紫一把抓住南宮幼貝的手。
“回去做什麼?我才不要回去呢。我要玩……”他強行僵持在原地。“你放開我,你走吧,不要管我。”
“你想傷害她嗎?”南宮紫直接詢問。“不要去找事,也不要去跟他們為敵,你還是小孩子。大人之間的事,你千萬不要捲進來……”
“放開我。”他將南宮紫推開。“你搞什麼鬼?你居然跟我講這樣的話?
什麼叫不要跟他們為敵?她本來就是小畜生,是那個活死人在外面生的野種。媽媽說了,絕對不能讓她留在南宮府邸跟我爭財產。
老話真是一點都沒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你才嫁出去幾天呀,你的胳膊肘現在就往外拐了?而且還如此的膽小怕事。
以前的南宮紫都去哪裡了?簡直就是廢物。
你走開,以後不要在外面說你是我的親姐姐,我都嫌丟人。”
南宮幼貝在驅趕南宮紫的時候,還故意用手中的棍子打了她一下。
“啊……”南宮紫疼得用另一隻手捂著手臂。
南宮幼貝在南宮府邸耀武揚威習慣了,對誰的話都不會聽。即使是自己最親的人,他也一樣傷害。
“滾,滾回你們任家去。”南宮幼貝依舊對著南宮紫嚷嚷。
然而,當他回頭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應該坐在木橋上的斂羽。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下了木橋,還往那邊走了。
“喂,你給我站住。”南宮幼貝抓著手中的棍子,馬上就追著斂羽。
斂羽的左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口袋,右手依舊拿著剛才那根棍子。
她走到荷花塘的另一邊,發現那裡還有那種小洞。她停了下來,利用手中的棍子弄了一下洞的裡面。
“你敢無視你小爺我,混蛋……啊……”
南宮幼貝揚起手中的木棍,朝著斂羽的腦袋上打去。
只是那木棍還沒有落到斂羽的頭上,他的腿上就傳來了劇烈的疼意。
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痛得倒在了地上。
他下意識的鬆開手中的木棍,雙手抱著腿痛苦的哀嚎。
斂羽手中的棍子,快準狠。精準的打到了南宮幼貝的腿上。
“啊……嗚……好疼呀……”
好一會兒之後,南宮幼貝腿上的疼意才漸漸的消失。
他坐起身來才發現,腿上的褲子有泥。而且那些泥還跟荷塘裡面的淤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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