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來到母親的身邊,白芷若突然抬起腦袋,利用自己的額頭,重重的撞擊在了華程陽的頭上。
“啊……”
華程陽用手捂著疼痛的額頭,整個腦袋都痛得嗡嗡作響。
他揚起手來,想要給白芷若一巴掌。卻被白晴雪撲過去,護住了自己的母親。
“你以為能護她一時,還能護得了她一世嗎?
無論你們現在做怎樣的反抗,這檔案是簽得籤,不籤也得籤。沒有你們選擇的餘地。”
白晴雪被華程陽拉開,他攥著白芷若的頭髮,把她往另一邊拉扯。
隨即將她如同死狗一般扔在地上,她的手被他抓住,重重的摁在了檔案上。
“她得籤檔案,你也得籤。”
華程陽又把另一份檔案拿到白晴雪的身邊。
“這又是什麼?”她質問。
“你只管籤就行了。”他把手裡的印泥遞給她。
白晴雪把檔案拿過來,掃視了一下。
一份是離婚書,還有一份則是結婚協議。
離婚書是她和白一默的。
結婚協議則是她和華程陽。
這兩樣東西在白晴雪看來,簡直就是笑話。
“華程陽我想上次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不僅跟白一默已經結婚了。他現在還是我的老公,更是我的男人。
我是他的老婆,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了。
你想要女人,外界多得是。無論漂亮的,還是身材好的。比我好的多的是,你又何必非要我這個殘花敗柳呢?”
白晴雪故意用最噁心的言辭,噁心著自己。為的就是想要華程陽對她死心。
“我一個被別的男人睡過的女人,你也要得下去嗎?”
“我都不嫌棄你,你又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華程陽瞭解她,她這些噁心自己的言辭,目的是什麼,他豈能不清楚?
就算她已經是白一默的女人,他也不嫌棄。
誰讓他愛了她那麼多年呢?
以前她和誰在一起,做了些什麼事。他都可以裝作不知道,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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