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把辛蘿交出來,告訴我你把她藏在了什麼地方。今日我便要你好看!即使主人出關了,那她也不會放過你的。”
魅手中拿著的鞭子,使勁的往地上拍打了一下,緊接著再一次向斂羽進攻。
“魅……”
突然一個黑衣男人叫喊道。
魅扭頭盯著他。
“主人在房間裡,要您和斂羽過去一趟。”
聞言,魅斗篷下那張紅唇,微微抿了抿。
那像是心虛的小表情。
斂羽那握成拳頭的手漸漸的鬆開,她主動向主人所居住的那個院子走去。
主人已經出關了,魅自然也不敢再對斂羽下狠手。
斂羽大步邁進屋子裡。
屋子裡光線暗淡,見能度極低。主人長期生活在這種暗光中,斂羽隨時到這個屋子裡,即使看不見,她閉著眼睛也能夠行走。
黑色的椅子上,主人坐在那裡。背對著門口的方向,除了能夠看到椅子頂部,屬於主人戴著的斗篷尖之外,就只有他一身的黑衣。
“主人。”魅進入屋子,與斂羽站在一起。她恭敬得小心翼翼的叫道。
椅子緩緩的轉動過來,他的手似乎按了一下椅子的邊沿,屋子頂上的一束燈光,剎那間籠罩在她們倆人的身上。
“為何這身打扮?”
陰冷好似鬼魅的聲音,幽幽的迴盪在空氣中。
斂羽剛剛回來,她還沒來得及去換衣服。在她身上的衣服是屬於南宮允兒的一件黑色的衛衣,臉上蒙著的不是黑色面紗,而是一個黑色的口罩。
斂羽那垂在側身的右手,此時依舊還滴著血。
“過來。”
主人冷酷的命令著她。
斂羽乖乖的上前,站在他的跟前。
那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將斂羽臉上戴著的口罩取下來。
小丫頭這張乖巧可愛的臉蛋,清晰的映入他的眸子裡。只不過在她的臉上,隱約可見傷痕。
他閉關了五日,閉關前這丫頭毫髮無傷。在這個地盤上敢傷她的人,除了他就只有魅。
“誰幹的?”他聲音說了三個字。
魅一直站在原地,對於主人的質問,她顯得有些心慌。
屋子裡如同死一般的寂靜,魅隱約聽見了主人鼻翼裡的憤怒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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