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有些微紅的眸子,定睛落在她的臉上。
腦海中浮現著剛才在猖狼門外面發生的一切。
南宮瑾諾上前把沈名鶴攙扶起來。
“你可還記得剛才的事?”南宮瑾諾直接詢問沈名鶴。
“嗯……”他虛弱無力的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沈愛玥的臉上。“咳咳……”
“那你可記得自己為什麼來到了猖狼門,身份成為了量奴呢?”
“我……我想去……去墓地。”
沈名鶴沒有回答南宮瑾諾的問題,而是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沈愛玥和南宮瑾諾相視看了一眼對方,他們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一起來到了,洛城埋葬顧輕漫的那個墓地。
大雪紛飛,寒風瑟瑟,墓地裡陰氣很重。
沈名鶴的身體很虛弱,他一直由南宮瑾諾攙扶著,直到快到達顧輕漫的墓碑前,他才示意讓南宮瑾諾鬆手,他自己可以走。
他沒走幾步,腳無力的踉蹌,硬生生的跪了下去,癱倒在了墓碑前。
抬頭仰望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輕,漂亮。她帶著溫柔的笑容,這一幕活靈活現就彷彿她還活著一樣。
“嗚……”沈名鶴哽咽的哭泣,顫抖的手緩緩的抬起,抓著墓碑的兩側,強支撐著身體起來。“漫漫……咳咳……”
他滿臉都是痛苦,傷心欲絕的聲音,清晰的迴盪在空氣中。
“漫漫,你……你回來呀,嗚……對不起……”
沈愛玥見沈名鶴的情緒那麼激動,她想過去。卻被南宮瑾諾給阻止了。
“別去,讓他發洩一下。”他溫柔的勸說。
看沈名鶴的樣子,他一定很愛顧輕漫,甚至是自責。
不然,他在清醒過來後,不會第一時間來到這個地方。
半晌,沈名鶴的情緒才漸漸的穩定下來。
“漫漫,謝謝你給我生育了這麼好的女兒,我不是一個好丈夫,更不是一個好爸爸。
如果當初我陪著你一起去帝國的話,我們的孩子……還有你也不會離開我。
真的對不起……”
“你現在跟她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人都已經死了,何必呢?
早知道現在,當初你去哪裡了?為什麼要讓媽媽單獨帶著我和弟弟去了帝國?”
沈愛玥對於父親在母親墳墓前的道歉,以及哭訴,她沒有絲毫的同情,相反還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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