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多事，她的心怎麼不會累呢？
商冽睿來到她面前的沙發上坐下。
眉眼矜寒。
“找我什麼事？”
溫苒咬了咬唇。
抬頭直視向他：“我突然升為副總是你提拔的？”
“是！”商冽睿沒有隱瞞，承認道。
溫苒：“為什麼提拔我？”
商冽睿慢條斯理道：“我覺得你各方面的能力，很適合坐這個位置。”
溫苒不信：“是嗎？可是我資歷尚淺，年紀也是最輕的，近來也沒做出過什麼成績，要提拔也輪不到我。”
商冽睿深眸看向她：“你究竟想說什麼？”
溫苒攥了攥拳頭：“你是不是因為我之前跟你的關係才破格提拔我的？”
商冽睿直言不諱：“是！”
溫苒臉色僵了一下。
果然。
她之前猜的沒錯。
他真的是因為他們曾經是P友的關係。
溫苒皺起秀眉：“我不喜歡被潛規則，你還是把這個提拔收回去吧！另外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千萬的違約金。還請你儘快批准我離職。”
商冽睿眯眼：“我升你為副總，跟潛規則有什麼關係？”
溫苒反問他：“不是你剛才說的，你是因為我跟你之前的關係才破格提拔我的？”
商冽睿挑眉：“但我並不認為這是一種潛規則！”
溫苒無語：“……”
這都不算潛規則，什麼才算潛規則？
商冽睿意味深長地開口道：“只有你持續跟我保持P友關係，才叫潛規則！你願意繼續嗎？”
溫苒毫不猶豫地回答：“不願意！”
他現在已經有新人了。
怎麼好意思開口還要她跟他繼續的？
就算她還願意跟他繼續，他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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