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溫苒一見她這副神情，就知道她應該是知道些什麼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急忙追問。
張姐忍不住嘆息：“夫人她命苦啊！她思念大小姐成疾，可大小姐卻始終不願意過來探望她一下！”
連她都替夫人感到悲哀。
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兒，居然對她如此冷漠？
溫苒聞言心裡顫了顫。
‘夫人思念大小姐成疾！’
她母親竟然這麼喜歡姐姐溫琪。
那她呢？
她算什麼？
她如此把母親程婉怡放心上。
可是卻換不來她的一丁點的惦念。
反倒姐姐從來鳥都不鳥母親，程婉怡病成這樣了還一直想著她。
溫苒有時候想想也覺得挺不公平的。
可她畢竟是程婉怡的“親生女兒”。
她又做不到對程婉怡置之不理。
即便知道程婉怡心裡想著的那個人是溫琪，她還是得管她死活。
正想著，程婉怡已經睜開了雙眼。
“媽……”
溫苒立即撲到她的床前，握住了她的手。
程婉怡剛醒來，意識有些混沌。
視線也有些模糊。
她盯著溫苒看了半晌，最後扯動薄唇：“琪琪……”
儘管她聲音不大，但還是被溫苒聽見了。
她嘴裡喊著的人是溫琪！
溫苒心裡咯噔一下。
說一點不憤怒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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